林北笑着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家门。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内传来何雨柱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
何雨柱看到是林北,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哟,林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北也笑着回应:“柱子,我来跟你借点酱,我媳妇买了一堆菜,就想着弄东北的蘸酱菜吃,结果发现家里没酱。”
何雨柱一听,爽朗地大笑起来:“多大点事儿,进来吧,我家正好有。”说着,便把林北让进屋里。
何雨柱从厨房拿出一个罐子,里面装着色泽浓郁的大酱,递给林北:“拿去吧,这酱可是我自己做的,味道绝对正宗。”
林北接过酱,连声道谢:“太感谢了,柱子,改天请你吃饭。”
何雨柱摆了摆手:“跟我还客气啥,快回去吧,别让你媳妇等急了。”
林北拿着酱匆匆回到家,一进厨房,就看到郑舒月正站在案板前,认真地把蔬菜洗净切好。
听到脚步声,郑舒月连忙抬起头,看到林北手中的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酱可算借回来了。”
她兴奋地接过酱,打开盖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这酱不正宗,甜丝丝的,不过还不错。”说着,她便拿起一根黄瓜,蘸了蘸酱,放进嘴里咬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太好吃了,还是熟悉的味道。”
林北看着郑舒月吃得津津有味,也拿起一根小水萝卜刚要蘸酱,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传来。
林北无奈地将小水萝卜放下,冲着郑舒月笑了笑,“我去看看谁来了。”说罢,他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只见熊山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林北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熊山,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熊山喘着粗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急切地说道:“科长,有人趁着午休时间在厂子的废弃仓库里聚众赌博,被咱们保卫科给抓了。
其中一个人不好处理,所以只能来找您了。”
林北一听,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吃的不亦乐乎的郑舒月,犹豫片刻后,他对熊山说:“你先等我一下。”
林北转身回了屋,郑舒月察觉到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当家的?”
林北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媳妇,厂里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这蘸酱菜恐怕吃不成了。”
郑舒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她温柔地说:“工作要紧,你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林北和熊山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红星轧钢厂。两人脚步匆匆,径直来到保卫科门外。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嚣张的叫嚣声。
“我师父是咱们厂子的七级钳工,你们敢抓我,信不信我师父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卷铺盖滚蛋!”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带着一股目中无人的狂妄劲儿。
林北眉头一皱,这个声音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林北看向熊山不解的问道:“谁呀,这么狂?”
熊山小声的说道:“贾东旭呗,除了他,咱们厂子谁的师父能是七级钳工。”
“呵呵……”林北一听是贾东旭,顿时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怎么找机会收拾他呢,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熊山,让咱们的人给他一顿心肺复苏。”林北对熊山吩咐道。
熊山饶了饶头,不解的问道:“啥是心肺复苏?”
“笨!”林北照着熊山的脑袋,轻轻打了一下,“那一本书垫在他胸口,然后给我猛锤他,懂了吧?”
熊山点了点头,心说这个贾东旭是惹到他们科长了?要不然怎么往死里弄他?
熊山虽然不知道林北为什么要这么对贾东旭,但也只好照办。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保卫科,高声喊道:“都给我安静!”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贾东旭还在咋呼,看到熊山进来,非但没收敛,还梗着脖子继续叫嚷:“熊山,你来得正好,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师父饶不了你!”
熊山没理会他的威胁,而是冲着一旁的保卫人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走到贾东旭身边,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贾东旭挣扎着,破口大骂:“你们想干什么?敢动我,你们就完了!”
熊山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啪”的一声垫在贾东旭胸口,贾东旭一脸惊恐,喊道:“你们疯了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熊山抡起胳膊,猛地朝着书上砸去。
“砰砰”几声闷响,贾东旭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嘴里的叫骂声也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啊!疼死我了,我要告诉我师父,你们等着被开除吧。”
林北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走进来,看着贾东旭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东旭,你还挺有能耐啊,聚众赌博,还威胁保卫人员,谁给你的胆子?”
贾东旭看到林北,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还是强撑着:“林北,你别太过分,我师父是咱们厂子唯一一个七级钳工,就连厂长都得客客气气的,现在放了我,我抱着你不追究你,要不然……”
林北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管你师父是谁,在我这儿,犯了错就得受罚。今天你赌博这事儿,性质恶劣,我绝对不会轻饶。”
贾东旭还想反驳,熊山又是一拳砸下,他疼得身子一缩,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北直起身子,对保卫人员说:“把他给我看好了,等会儿跟我去厂长办公室,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
保卫人员齐声应道:“是!”
贾东旭这下彻底慌了,他意识到,林北这是恶意报复自己,跟自己玩牌的有三四个,唯独对自己拳打脚踢,而且还要去告诉厂长。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