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李临风又写了一首,由丫环拿起递过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曲妙音惊奇而疑惑地说道:“都是绝妙好词。可是,这文风迥异,竟然似乎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怎么会这样?”
李临风淡淡笑道:“我都说了,是我在书上看的。自然就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啊!”
“公子说的那本书,可否借小女子一观?”
李临风摇头道:“不行,已经搞丢了,怕是找不到了。”
曲妙音呆呆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意识到自己一个女孩子,这样凝视着男人有些失态,遂收起目光,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她把两页纸折起来,十分珍惜地揣进怀兜里。
起身一拜:“非常感谢公子赏脸赠词。小女子冒昧来访,多有打扰。这就告辞!”
李临风道:“吃了饭再走啊!”
曲妙音摇头道:“今日还有事,改日!”
……
曲妙音回到妙音坊。
刚进后门,便见慕容远山迎上来道:“小姐,莫老先生到了。”
曲妙音惊喜道:“师父来了?”
慕容远山一边朝前引领一边道:“嗯,正在听心阁用茶。”
莫衍清是当今大乾公认的文坛第一人,与楚国文豪汤文复并称为北莫南汤,是天下文坛的泰山北斗。
早年莫衍清也曾在朝为官,一度做到太师一职,被乾皇封为文圣。后激流勇退,游历天下,广交贤士,招收门徒。只要资质出众,分文不收。若无文学天赋,就算给万两黄金,他也不会收。
曲妙音能拜得莫衍清为师,靠的可不是自己的财富,而是确实有些天赋和实力。
莫衍清游经凌州,特意过来妙音坊走一趟,也可见对这个得意门生的重视。
曲妙音一路小跑,来到听心阁,一进门,激动地就要下跪。
莫衍清抬手虚招,一股暗劲袭来,托住曲妙音。
他在玄修一途的造诣,也已经到达大师级二十三境。
“为师不是古板之人,无需行那些礼节。”
曲妙音坐到茶几前,为师父倒了杯茶,笑盈盈说道:“上次京城一别,弟子已经有半年多没见师父了。这次相遇,师父一定多住几日。”
莫衍清捋了捋颌下胡须,面带微笑:“为师只是路过,估计明日就要出发去锦州了。过来一趟,是想检查一下,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曲妙音娇嗔道:“师父一来就要敲打弟子了。”
说时,从怀兜里摸出三页纸,双手呈交给莫衍清道:“师父请看,这些写得怎样?”
莫衍清接过来,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接着,他浑身一凛,禁不住坐直了身子。
一页一页地看下去,惊讶之色越来越重。
“这……这是你写的?”他的声音竟似有些颤抖。
曲妙音卖了个关子道:“师父评价一下,写得怎样?”
莫衍清正色道:“如此佳作,水平已经在为师之上。为师哪有资格评价?你快说,这到底是谁写的?”
“什么?”曲妙音大惊失色,没想到师父的评价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