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呐,可得好好过日子,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咱就别去掺和”
张庆尘轻轻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目光诚挚,语气认真。
大黄狗听了这话,立刻乖巧地点点头,此刻的它们日子过得很惬意,每天都舒舒服服的,没有什么烦心事来打扰。
“大黄啊!咱这就起身,去村里找找活儿干,你瞧瞧这世道,要是没个十八般武艺傍身,在这世间行走,那得多艰难,恐怕连口饭都不好讨”
张庆尘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随后将那把柴刀稳稳地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如今他们的日子也算有了些起色,不愁没米下锅了,也不用再眼巴巴地盼着别人施舍一口吃的,更不用担心被别人轰出家门
就这样,一人一狗开始在村子里四处奔走,去拜师学艺,他们学的东西可不少,像那殡葬一条龙的整套流程,从入殓到出殡,每个环节都用心去学。
还有那吹唢呐,也是练得有模有样,那唢呐声在村子里时常响起,传得老远老远,整个学艺的过程很是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要说这大黄狗,它抬棺的技术很厉害,比张庆尘还要厉害几分,村里的人见了它这本事,没有一个不佩服的。
村民每次都会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夸赞一番,直夸它是条聪明又能干的好狗。
现如今,不管是村里哪家有红事,还是哪家遇上白事,乡亲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庆尘,都会亲自上门来请他去帮忙操持。
为啥?就因为他干这事儿特专业,那做事的靠谱劲儿,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张庆尘本就是个生性乐观的人,他心里一直觉得,多学点儿本事总归是好的,技多不压身。
而且,他拥有长生的能力,这让他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和希望,每天都过得特别充实,不是忙着学手艺,就是去帮乡亲们的忙,日子过得很快。
这不,十年的时光就像流水一样,一晃眼就过去了,张庆尘的眼睛里呀,也悄悄地多了那么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那是时光走过的印记。
而村子里,也是一片热闹的景象,添了不少可爱的新生儿,到处都能听到小娃娃们的啼哭声和嬉笑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无敌,可真是一种寂寞。”
张庆尘站在山洞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略带感慨的笑容,接着便摆开架势,做出了打拳的姿势。
在他的面前正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那石头看上去又大又沉,稳稳地立在那儿。
“轰!”
只听一声巨响,张庆尘猛地一拳轰了出去,那拳头刚一碰到巨石,瞬间就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一样。
巨石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眨眼间就化为了无数的碎石块,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可再看张庆尘的手骨,竟然完好无损,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很厉害的啊!
大黄狗当时就坐在地上,狗眼瞪得大大的,一脸惊叹又佩服的模样看着张庆尘。
心里想着:“好家伙,这么大力气,居然都没骨折,这太恐怖了,简直超乎想象。”
“大黄,咋样哇?”
“汪汪汪!”
“哈哈哈!”
张庆尘背着手,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山洞里回荡着,透着一股得意和豪迈劲儿。
在他的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神色,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话下,只听他大声说道:
“大黄,这才不过是我十分之一二的力量罢了,厉害的还在后头。”
大黄狗听了这话,那是打心底里相信,眼中的佩服劲儿变得更足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张庆尘看,那模样可把张庆尘看得,心里别提多过瘾了,感觉自己可是威风了。
这过去的十年间,张庆尘把获得的长生点数,全都一股脑儿地加在了力量上。
这下可好,他的力量变得大得惊人,什么力抗九鼎之类的事儿,对他来说那都跟玩儿似的,轻松就能做到,肉身力量早就远远超过了普通凡人。
就连村子里那个身强体壮的小石头,平时觉得自己力气挺大的,可跟张庆尘扳手腕的时候,张庆尘只用三根手指头,就能轻轻松松地把他给拿捏住了,小石头根本就不是对手。
“张庆尘!”
“张庆尘!”
突然,山洞外传来一阵急切又响亮的大喊声,那声音传进山洞里,大黄狗一下子就机灵起来了,浑身一激灵,心里想着,“哟,这是有活儿来了。”
它赶忙用嘴叼起平日里干活用的那些装备,叼得稳稳当当的,然后微微扬起脑袋,那模样别提多精神了,就等着出去大显身手。
要知道,它现在在这村子里,那可算得上是一条神狗了。
它心里,还暗自想着,村里其他那些土狗见了自己,都得恭恭敬敬地叫声狗哥,虽然这只是它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过它确实有这份骄傲的资本。
“乡亲们,咋的了?”
张庆尘一边回应着,一边快步走出了山洞,抬眼一瞧,好家伙,外面竟然来了几十个人,乌泱泱地站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