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早就熟记于心的答案,但裴淮偏偏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从那天发生过的事中,找到一点点线索。
“我知道了,你继续工作吧。”
就在裴淮踏出办公室门时,助理组长突然又想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点。
“等一等裴总,那天……我和小何前后脚来到公司,我曾经看到她和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虽然我没看清那男人的脸,但从小何的表情来看,好像两个人的谈话有点不愉快。”
很快,保安室便调出了当天的监控。
看到何疏月被邓凯骞堵在门口,裴淮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夜色降临,白日里寂静安逸的会所,很快迎来了它的客人。
但今天的客人却有些奇怪,不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身材妖娆的女人,反而是一对只能互相搀扶着,才能平稳向前走的老夫妇。
保镖在前面带路,神情很不耐烦。
“快点儿。”
昏暗的包厢内,邓凯骞左右各坐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红发女人拧着身子,将剥好的葡萄递过去。
“邓总,您尝尝这个。”
邓凯骞一抬眼,红发女人了然,立刻将葡萄放置唇间,倾身迎上去。
葡萄的汁液顺着女人的唇角低落下来,女人嘤咛一声,瞬间软了腰。
金发女人不甘示弱,立刻挺着傲然的事业线贴了上去,邓凯骞也不冷落谁,立刻将女人弄的娇喘连连。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老板,人已经带来了。”
看到两个老人家慌忙闪躲的视线,金发女人面不改色的将衣服拉上去。
邓凯骞抬手,红发女人立刻点上一支烟递过去。
徐老头和徐老太互相看了一眼,紧接着,两个人直接对着邓凯骞跪了下去。
“邓总,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报警,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们两个老东西计较……”
吐出一口烟圈,邓凯骞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这话怎么说的,我从来就没跟你们计较过,不是吗?”
徐老头爬上前。
“邓总,我知道我们之前是自不量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贝贝已经欠了医院十几万的医疗费,医生说再不交钱,他们就只能让贝贝出院了,邓总求求您,我们不是要讹您,我们只是想要贝贝活下去,只有您能救贝贝了!”
邓凯骞笑出了声。
“真是稀奇,当初我给你们钱的时候,你们不要,现在又来求我,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两个老人一辈子勤勤恳恳的生活,也一直相信善有善报,可却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孙女,有一天竟然会招惹到一个能轻易地将他们全家碾死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