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观点只是很少一部分人的观点,自己前世虎妞的闺蜜不少,穷的富的都有,大多有个很现实的观点:今天坐单车无所谓,想要宝马车了自己奋斗去,不想奋斗也无所谓,鞭策男人去奋斗,才不会委屈自己和别的娘们儿一起呢。
尤其是在大疫情后,怀着这种想法的女人越来越多了,没想到在60年代,碰到了个一穷二白的男人,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偏偏他么的还成了自己的师父,你说可笑不可笑?
“师妹,你们怎么个章程?”
兄妹三人对视一眼,书生模样的马英东最是精干,说道:“我们能有什么章程?也就是想着怎么彻底除掉傻柱这祸害,看能不能让老爹清醒过来。”
“就我们几个?”
赵卫国是懂得拉拢队伍的,只三言两语,便是加入了对抗傻柱的行列,成了自己人。
“我还联系了些同学,他们都是积极的革命分子,对臭名昭着的傻柱,早就不满了,准备强行审判他。”
“你们是不是组织了好几次,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潦草结束了动作?”
“你怎么知道?”马英东一脸骇然地看着赵卫国,震惊地说道。
赵卫国摇了摇头,也不解释。
都特么有系统傍身了,哪允许你们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扳倒宿主?这种手段,只有宿主可以使用,敌人使用的话,必须建立在宿主可以应对的情况下。
要不然,自己早就被黑心的傻柱弄死了。
我赵卫国还能跟傻柱互呛,不是我有多牛逼,是我家系统保着我!
系统:算你丫的有自知之明。
“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傻柱是因为有人保,你们的行动才会如此不顺?”
“有人保?”
“据我不完全统计,因为保护傻柱,已经有超过10名的大领导,去了南海造海岛去了,这背后还有多少,谁也没有个定数。”
“什么?”
“你们南船板巷距离南铜锣巷较远,对这些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我和傻柱可是同一个四合院的,我爹也是傻柱的工友,还多次实名举报傻柱,对这些可是门清。”
“你们实名举报?”
“英东师兄,我说句难听的话,你也别不耐烦。”说着,赵卫国便看向一脸书生相的三师兄,等待他的答案。
“你说!”
“三师兄,冲击的事情,还是少做点的好,今天可能会因为风向夸奖你们,明天说不得就会审判带头的了。古往今来,哪怕是书生意气最浓的宋明时期,施行的都是儒皮法骨,大事情都是在用法律说话的,对待傻柱这种人,就必须用法律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像秦桧一样,接受后人的唾弃!”
看着马英东沉思,赵卫国继续蛊惑:“师兄师妹,古往今来的定律,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为此付出代价的觉悟。傻柱凭什么狂妄?无外乎就是个人武力、未知的领导关系,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
还有系统,以及被营销思想洗脑的拥趸。
“再看看他犯下的罪孽?对禽…邻居动辄打骂、肆意传播资本家思想、乱搞男女关系、污蔑英雄人物,张口我认为、闭口我觉得,手上的人命更是不知凡几,其中连老兵都不放过,咱们为什么要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白白让他少了骂名?”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个观点很好,但不适合暴力分子,咱们华夏讲究的是冤有头债有主,傻柱拿着秦淮茹和贾梗的罪名,让小当毁容,借着许大茂的名声,睡着许大茂的媳妇妹妹,这种人必须在历史上大骂特骂才行,让小鬼们出手,太便宜他们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弄不死傻柱,还只会给他加养料,万一把傻柱培养成史上唯一谪仙,那不完犊子了嘛。
又不是没见过四合院老大,坐着九龙拉棺,大战鸿钧老祖的,多留个心眼好。
“可是,傻柱有领导保着,除了冲击,我们根本没办法弄他呀!”
赵卫国一把搭在马英东肩膀上,不屑地说道:“呵呵,你们可曾用过法律武器?”
三人摇头,年纪最大的马英雄开口诡辩道:“那玩意儿不管用啊!”
赵卫国叹了一口气,这三沙币跟后现代人一样,已经偏激了。
“你们没有用过法律武器,缘何信誓旦旦地说不管用?”
“实话告诉你,傻柱每次弄出事情来,在没人管的时候,我都会想方设法找相关单位举报,这一个月来,因为充当傻柱保护伞而落马的领导,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你们还觉得没用么?”
官官相护,那是同一派系或者有共同利益的人才会做的,你特么天天换着领导举报,他还能跑的掉?
要是后世,你直接往巡视组举报,只要附上证据,那些为了绩效的异地官们,冲得比兔子还快。
这下,马英雄三兄妹算是震惊了,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可是傻柱依旧逍遥法外啊,我觉得太不爽利了!”
赵卫国不想和被洗脑的人过多解释,说道:“关系再多、人情再大,也有用完的时候,等用完了之后,傻柱没人保着了,他还能在举世皆敌的情况下,苟活于世?那些为了名声的吏员们,能把他反复摁在臭水坑里,一辈子别想爬起来。”
“言尽于此,希望师兄、师妹好自为之。”
“天黑了,我还要回家收衣服,就不陪几位爽利了。”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