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消息,袁兴德得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病,国内外文献中均无记录,不知道咋治,只能暂时哪儿疼医哪儿,医生说要做好治一辈子病的准备。
第二条消息,儿子没病,但来的时候赶时间,买了高价飞机票,屠素红得给儿子报销来回机票钱,让本就花钱花急眼的屠素红有些崩溃。
既然治不了,袁兴德只能出院,后半辈子成了医院的常客,脾气变得更差了。
身体健康时就控制不住动手打人,身体不好了,总得有发泄的地方。
屠素红三天两头带伤,两人没精力再管鱼摊,将摊位低价卖给了猪肉铺夫妻俩。
阿琅听螂小兵说了一句,没再放心上。
是排骨不香还是孩子不乖,哪有心思操心他们。
——
单纯螂王并不知道,孩子的乖是相对而言的,太欺负没学过辩证法的螂。
在阳光明媚的一天,阿琅被老婆从床上拽起来,脸上多了一块冰凉的毛巾。
“赶紧起,洗把脸吃点饭,去送阳阳上幼儿园,今天幼儿园举办艺术节,这次你去参加。”孟子漾六岁,明年就要读小学了,无论是原主还是阿琅,都没参加过幼儿园的艺术节。
“我又不是七秒钟记忆的鱼,忘不了,大冬天往我脸上丢冷毛巾,也不怕我感冒。”阿琅嘟嘟囔囔。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会有一个用各种方法喊螂起床的老婆。
真的很破坏螂的生物钟。
“就你那皮糙肉厚的样,还感冒,以前大冬天凿冰钓鱼也没见你感冒,快点起!”
阿琅悠悠起身,一堆衣服丢过来,砸在阿琅被子上。
“别家都是父母等孩子,阳阳都快吃完早饭了,你还赖在床上,真不想说你。”温华芝剪了干练的短发,风风火火的。
“那么凶做什么,我起了。”阿琅甩甩头发,继续嘟嘟囔囔。
他将衣服塞进被子里,捂热乎盲穿好之后才从被窝里出来。
天冷了,应孟子漾的要求,家里又多了一辆粉色的五菱宝宝巴士。
粉色电动车都骑惯了,阿琅懒得抵抗,遂了女儿的心愿。
摆烂了,甚至还买了凯蒂猫车贴。
导致孟子澈一惊一乍的,生怕阿琅开着宝宝巴士去接他。
孟子澈说如果阿琅开着宝宝巴士出现在他校门口,他就张嘴喊阿琅“叔叔”,开除他的父籍。
孟子漾穿着粉色小裙子,还背着一对走起路来忽闪忽闪的翅膀配饰,花里胡哨的。
阿琅:好怀念本螂的大翅膀,多酷炫,又是想骂哑巴系统的一天。
阿琅穿着一身蓝白色运动服,儿子的,脚上穿着椰子鞋,儿子的,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也是儿子的。
儿子一蹿个,他啥都捡儿子的穿。
连手表都混不上新的了。
老婆还一本正经说让他穿年轻点,别再被幼儿园其他家长以为是孩子的爷爷。
听的阿琅内心一梗又一梗。
阿琅牵着女儿的手进入幼儿园后才发现,好像误入娘子军。
放眼一看,怎么来的都是孩子妈妈?
不,还有奶奶。
阿琅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