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特务，终于露出马脚了！”
贾东旭满脸兴奋地补充道。
贾东旭立刻转向治保主任：“快绑了他，送去派出所！”
但支书制止道：“慢着！江同志，请你先不要误会。我们听到枪响才赶来，结果听说你被人举报为特务。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就围住了你们。如果真是误会，正好也当面对质。”
江波心中冷冽，他清楚村支书的态度——表面上公事公办，实际却是立场鲜明。然而在这抓特务的紧要时期，这也不失为一种谨慎的做法。
问题的关键仍在贾东旭一家。
江波对贾东旭说道：“贾东旭，你家的家教就是胡说八道。你有何证据？省点力气，别耽误太多时间吧。”
贾东旭冷哼一声，“我的证据很充分。你的那些野猪、野兔，肯定不是你自己打来的，肯定是敌特组织给你的报酬。凭你那本事还能打得着野猪？你之前差点饿死的时候咋不见有这种手段呢？再说了，你说是来采购猪肉的，村里明明没有为什么你不走？”
江波用看愚人的表情看着贾东旭，“这就是所谓的充足证据？”
村支书和治保主任也愣住了。他们原本期待的是铁证确凿的举报，现在……
“乱弹琴！”
支书生气地一甩手中的烟袋。“你们这是在添乱！”
贾东旭辩解：“抓了再审啊，就能知道 了！”
“你这是胡言乱语！”
支书愤怒回应。但他看到江波一个手势后，决定暂停训斥。
情况紧急，没空与贾东旭争执，江波指着不远处赵寡妇的家：“大家看那边。”
治保主任应声望去：“是有烟冒出来。”
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发现这一迹象，只不过当时不知是什么情况。
江波冷静继续道，“情况万分危急。”
众人闻言皆惊，“这里确实有敌人潜伏，我已经开始审讯，大家一起听听。”
他掏出一把银针递给杨国栋，“我要是逼供一百次都可以让你说出真话。千万别考验我的耐心，也不要考验你的承受力。”
现场一时沉寂无声。
江波拿起那一叠纸，只见上面满是紧密排列的数字。
“这是什么？”
“密码。”
然后他又拿起了那本《高尔基文集》。
“这又是什么？”
“是……密码本。”
杨国栋心里很清楚，他再也无法逃脱了。江波之前的举动他已经亲眼所见，他的手腕依旧感到像是被烙铁灼烧般剧痛，以至于说话都变得异常困难。
“你来秦家沟做什么？”
杨国栋趴在了地上，一言不发，试图装作已经死了。
但江波岂会不明了他的把戏。“别在这里装哑巴，你会说的。”
江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针包，一脚将杨国栋翻过来，让他肚皮朝上，随后取出一根针，在杨国栋两胁之间的穴位缓缓扎进去。
“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