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也不能都扔给他吧?
青鸾闭上眼睛,感受着圣山山顶冷冽的空气,太阳当空,冰雪融化,山顶的风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下割在人脸上。
林非晚拽了拽头顶毛茸茸的鹿皮帽子,把耳朵藏藏好,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师叔坚持把人拽到山顶,应该不是为了冻肉干这么简单,难道
她向前走了几步,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好似明白了什么。
转过身,她正想说些什么,猛然注意到师叔的身体竟然在发抖。
她眨了眨眼,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下轻拍着师叔略显单薄的后背。
“师叔,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秦惊羽皱了皱眉,默默走开一段距离,替二人挡住来自高空的冷风。
在林非晚的安慰下,青鸾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不堪回首的过往,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像融化的冰块似的,变成水流走了。
“阿晚,我想借你的黄金虫一用。”
青鸾轻轻蹭了蹭林非晚的耳朵,“三十年前,云谷里的人相信了凤轻的鬼话,让蛊虫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想让他们也尝尝被万蛊啃噬的滋味。”
“没问题。”林非晚蹭了回去。
她的毒能使人陷入昏迷,对蛊虫来说效用却不大,因此想要单独把云谷的蛊虫召集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万蛊进山,生灵退散。
风吹的更猛烈了,谷主和凤轻几次险些昏死过去,肿胀的皮肉一点点上冻,褪去了狰狞的模样。
林非晚面不改色扎下第七根金针,保住两人最后一口气,口中撒娇似的抱怨道:
“师叔,你该早点让黄金虫命令万蛊上山的,给这两个人保命,人家的金针都脏了。”
“我知道云谷的宝贝藏在哪儿,等解决完这件事,我带你去找。”
林非晚闻言挑了挑眉,“这个可以有。”
青鸾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经意间对上凤轻不甘怨恨的眸子,抬脚走了过去。
“你费尽心思当上大祭司又怎样?技不如人,强行占卜只会损耗你的阳寿,即便我没有来复仇,你又能活几日?”
凤轻早已说不出话来,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动。
林非晚犹觉刺激不够,眼睛转了转,走到青鸾身后,下巴搭上她的肩膀。
“怪不得云谷没有算到这次灾祸,原来是大祭司能力不行呀,看她这副模样,应该不敢再占卜了吧?”
凤轻眼珠子动了动,艰难地瞪向林非晚,胸口剧烈起伏着。
贱人,贱人,都是因为她!
“生气呀?是不是想杀了我?”林非晚啧啧摇头,“如果眼神能杀人,你还有可能杀了我,可惜呀,你那眼神对我来说不疼不痒的。”
“你看看我师叔,再看看你,一个五十岁像二十岁,一个四十八岁像九十八岁,啧啧,这就是差距呀。”
在林非晚的挑衅下,凤轻气到吐血,浑身抽搐。
林非晚微微一愣,随即快准狠的扎下一根金针,嘴里念叨着:“这么大气性干啥,蛊虫马上到了,可不能让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