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有十几分钟的茶,纪叔说:“一凡,四周走走,看看这些房子建得怎样?”
一凡提着自己的包,出到外面四周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
一凡问锋叔:“目前有几个孙子了?”
锋叔看了看一凡,想不到一凡第一句话就问他这样的话,反问一凡一句说:“你看呢?”
一凡说:“锋叔,恕我直言,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你应该最多一个孙子,甚至乎一个都没有。”然后双手握拳,对着锋叔说“说错别见怪!”
锋叔说:“你说得对,暂时生的全是孙女,没什么好见怪的。”
一凡又拿出自己包里的三合罗盘,测量了他住宅的坐山朝向,是坐北朝南的壬山丙向兼子午,从外势来看,这些并没有什么不妥。
几人回到客厅喝茶,纪叔说:“一凡,怎样?”
一凡说,锋叔这家的风水还不错,唯一一点就是青龙方有一条路,造成青龙方泄气败财,男丁不旺。”
锋叔说:“有化解的办法吗?”
一凡告诉他:“有,幸好这条路离家有一两米的距离,可以种些树来增强气场,增加阳气。”
“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有的话尽管说。”纪叔说。
“阳宅没有了,但阴风水一定有问题。”一凡断言说。
“那我们就去看看阿锋家的阴风水吧。”纪叔看着锋叔,带有征询的语气说。
“好,我去拿把刀来,不知路上有多少草。”锋叔叫他的大儿子去拿柴刀。
五六个人在锋叔儿子的带路下朝他家祖坟走去。
走过一段公路后,又在山上走了有四五分钟,大家停下脚步,锋叔指了指山下的几座坟墓说:“这就是我家的几座祖坟。”
整片有四五座坟墓,其中最下面有座坟比较新,像是刚修一两年的。
一凡走近那座坟,从碑里刻的字就知道,这座坟是前年修的,坟主是锋叔的父亲,而且死了已经二十三年了。
一凡说:“锋叔,你爸死时不到六十岁,也不是正常死亡的,对不对?”
“对,我爸死时才五十九岁,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他是自缢的,那时因为家里困难,再加上身体有病,就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他不想连累家人,选择了这样。”锋叔边说,不停地用衣袖擦眼泪。
纪叔说:“一凡,你是怎么断定他爸是非正常死亡的?”
一凡指了指坟前一株树上的青藤和坟墓四周的草说:“你们看,那树上的青藤和坟墓四周的草,断坟诀中有句'吊死打死肥草盛,前有藤树吊颈坟’,这个地方风水是好,除了明堂稍有欠缺外,逆水来朝,龙脉绵绵,癸山丁向,右水倒左,水出巽巳方,为正养向,葬后丁财两旺,发福绵远,房房皆发。”
“那为什么,我爸葬在这反而造成家里处处不顺呢?”锋叔听到一凡这样解释自己父亲的坟墓,心里感到不解问一凡。
一凡说:“坏就坏在你们心好,太有孝心,赚了一点钱,想给自己的父亲修坟墓。”
大家站在那里认真地消化一凡的话,
一凡见他们不太理解自己的话,说:“你们不该给他修坟、立碑,这样死的人,没福消受这样的待遇,就象乞丐住不了豪华别墅一样,这样懂了吧?”
纪叔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经历过更多的事,问一凡说:“要怎么弄?”
一凡蹲下身,用手指点了点碑石右下角说“从这时打一个洞进去,有手指这么大就行,记住不能动到碑上的字。还有一点一定要打通到里面的坟茔,回去后我再择一个日子给你们。”
锋叔说:“好吧,大家回吧。”
回到锋叔的家,一凡根据碑石上刻的死者的纳音、坟墓的坐山朝向,左手轮了几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把动工的日子时辰写在了纸上,并再声重复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说,别忘了在房子的青龙边种上树。
中午,锋叔带大家出到港口镇里吃午饭,三人离开时,锋叔给了一凡一个大红包。
回去的路上,一凡问区诗奇说,你妈是不是长得很美丽,而且文化程度很高。
区诗奇看了看纪叔,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一凡的话。
整理好锋叔爸的坟墓后的一个月,他的小儿媳妇醒了,不久就出了院,再过了一年,锋叔喜添小孙子。
大儿子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这些都是纪叔后来告诉一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