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就这么一张看似毫不起眼、简单朴素得如同路边落叶般的小黄纸,却仿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能,更是龙国道教传承千年、秘而不宣的绝世之秘。
一符在手,青云七杰随唤随到!
此符名为分身符,出自龙国凤凰山青云观,光是听名字,便能知晓其神奇之处——以符化分身!
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研习的大众功法,它的制作方法极为苛刻,是只有历代青云观观主和继任观主才有资格涉足的至强秘术。
首先,对制符者的境界要求极高,必须达到筑基境才行。这一境界的约束,就像是一道无形的门槛,将绝大多数人拒之门外。
其次,仅仅满足境界要求还不够,制符者还得精通青云观独有的法门,那法门晦涩难懂,需要制符者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钻研、领悟。
除此之外,制符者还必须熟练掌握完整的符文纹路,那一道道符文纹路就如同精密复杂的电路线路,哪怕有一丝偏差,都会导致前功尽弃。最后,还得结合被分身者的八字及血液。
即便满足以上所有条件,方才有仅仅五成的机会制作成功。
就比如说,要制作一张越冥焰的分身符,除了要精准地将他那生辰八字巧妙地融合到复杂的符文纹路之中,还得必须用他的血液作为画符的颜料。从落笔开始到提笔结束,需要一气呵成,容不得丝毫马虎。
这对于制符人的修为境界,有着近乎变态的要求。制符之人,在绘制过程中,需要全神贯注,周围的灵气都仿佛被其吸引,围绕在其身旁形成淡淡的光晕,稍有一点分心,就可能破坏符文的灵性。
分身符一旦制作成功,那便是一件神奇无比的宝物。只要使用者轻轻滴血激活,在几个呼吸的短暂时间内,就能召唤到人,一个与被分身者一模一样的人便出现在眼前,仿佛是从神秘的时空通道中跨越世界而来。
在龙国,分身符的珍贵程度超乎想象。只有血脉正统的龙国人,才有资格去触碰这一稀世之物。
使用者的身份至少要到达三军统帅级别以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达到的高度,需要在军中历经无数次的生死考验,立下赫赫战功。然而,这只是第一步。身份过关了,还得经过特定的考验,跟龙阁关系的密切程度,也是重要的考量因素。
龙阁,那可是龙国权力与智慧的核心汇聚之所,想要与之关系密切,需要有非凡的能力和机遇。最后,还得得到了唐国首的亲允,才有那么一丝机会得到一张分身符。
由于分身符制作不易,且数量极为稀少,所以它的分配权被紧紧握在唐国首和沈老两人手中,他们亲自负责审核和分配这来之不易的分身符,宛如两位守护宝藏的守护者,慎之又慎。
所以,连同常望乡在内,目前手里有这样符文的人,在龙国国内屈指可数。
常望乡曾经在国首唐泽邦那里,亲眼见到老人家珍藏在心脏位置的那张“越冥焰”分身符。唐老对它的珍视,也让常望乡深刻认识到这张分身符的分量。也就是说,只要唐老的身上受伤,哪怕只有一滴血液沾染上那张分身符,就算是隔着万水千山,龙国最强战士越冥焰就会直接以符化分身,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他的身旁,如同忠诚的卫士,戍卫他的安全。
上一任观主青云道长在世的时候,每年都会郑重其事地准备几套分身符交给国家。这些分身符,就像是国运的守护精灵,承载着巨大的使命。
只要使用者的鲜血激活符文,分身符就会神奇地化身成为他七个徒弟中的一个。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安排,是因历历代青云观观主都有一个秘而不宣且无比尊贵的身份:龙国国师!
国师者,那可是国运的护卫者。
青云观观主不仅要守护龙国国运,更要保护那些身系国运、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国之脊梁。
唐老、沈老等人,他们的一生都在为龙国的繁荣昌盛而殚精竭虑地奋斗着,所以他们面临的危险也更多。
他们每次离开龙国出访他国的时候,身上都会带着这种分身符。那小小的分身符,就像是一份保命的契约,被小心地珍藏。
青云观七位师兄弟的分身符,分散在龙国高层众多肱骨老人的身上,如同星星点点的希望之光,守护着他们。
常望乡虽然年轻,但是因为近年来东海形势严峻,军务繁重得如同山一般压过来,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的身上也有几张青云观七位师兄弟的分身符。
今天这场针对雇佣兵团的行动,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九大雇佣兵团长随时可能临时爆起伤及常望乡的性命,所以越冥焰当机立断,要求他动用了一张武择天的分身符。
刚才武择天出现的那一刻,常望乡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他在得到分身符的那天,就听唐国首意味深长地提过,这符一旦启用,只要是在蓝星上,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就像跨越无形的屏障一般,都可以让武择天感受到他的召唤,意念降临到这张纸上,可以发挥出本尊五成的力量。
简单来说就是,武择天的本尊会跟这个分身符创造的分身,产生短暂的联系,就像一条无形的丝线连接着两者,让分身也拥有本尊的意识。
一旦切断两者之间的联系,分身符就像是完成了使命的战士,会迅速化为灰烬,如同星辰陨落般消失在空气中。
龙国江省凤凰山青云观附近的一处办公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秋意弥漫在室内。
武择天缓缓睁开眼睛,那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刚刚分身后的疲惫,对上了面前大师兄越冥焰关切的眼神。
“常哥那边的事情解决了?”越冥焰见他面色有点发白,连忙递过一杯水,“辛苦了。”
“解决了,九大雇佣兵团已经离开,他们走之前,我能感觉到他们还是很是不服气的,那眼神仿佛还在诉说着不甘。不过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基本上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武择天轻描淡写的一番话,旁人可能理解不了其中的深意,就像听天书一般。
只有那些曾经被北斗雇佣兵团压制过的人,才会明白何为“什么想法都没有了”,那是一种对他们实力的绝对敬畏。
“大师兄,”老七颇霖瑄推门进来,他的脚步匆匆,手里抱着一堆厚厚的资料,“宗门祖上留下来的建筑图纸已经整理好了,主殿的地基也都浇铸完成,你看下有没有其他的问题。如果没有,我就让人通知古建筑工程队进场施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