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玉燕说罢,直接单人匹马莽了进去,卓翼宸刚想跟上,就被朱厌一把拉住。
“你姐姐艺高人胆大,即便是对上乘黄她也不惧,可这阵法变幻莫测,你就不怕有进无出?”
卓翼宸焦急地道:“那你想怎么样?”
文潇略一思索,拿出了缚妖索,将几人绑在一起。
“这样就不怕走丢了,更不怕……有人会借机搞事。”
文潇后面那句话明显是冲着离仑去的,离仑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倒是朱厌却黑了脸。
“你用红绳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把我和离仑绑在一起,我宁可被小卓大人拴着。”
然而文潇只是腹黑一笑。
“我又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嘛,我们再不进去,只怕姐姐都要把这阵法杀穿了。”
朱厌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日晷的指针。
刹那间,一道柔和的光晕自指针蔓延开来,如同漩涡一般,将三人二妖猛地吸了进去。
当他们再次回过神来时,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条繁华的大街上。
然而这条街道的景色布置,却与他们所熟知的天都截然不同,更像是某个小城镇的街道。
朱厌立刻反应过来。
“这不是真实的地方,而是乘黄用法术构建的幻境。”
文潇迟疑地问道:
“这难道就像冉遗的梦?可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个梦里?”
离仑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别把我的日晷和那个鱼妖低级的控梦之术相提并论。这里不是幻境,而是某人的记忆。”
离仑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女孩,被人从医馆粗暴地推了出来。
“哪里来的叫花子,没钱还敢来买药?快滚,再不走我就打人了!”
女孩跪在医馆门口,泪水涟涟,不停地磕头哀求。
“求求你发发善心吧,我娘真的快不行了,只要你们能救她,玉燕来世当牛做马都会报答的!”
女孩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恳求。然而,医馆里的人们却对她毫不留情,纷纷驱赶着这个可怜的女孩。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那名女孩身上。
她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脸也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然而听了这话,那正在赶她出去的伙计却抬起了她的下巴,端详了一番她的样貌之后,脸上露出了垂涎之色。
“不就是一点药吗,不用来世当牛做马,你现在就能报答我……”
“这个禽兽!”
卓翼宸的双眸瞬间变得通红,当即便要冲上去,却被朱厌一把拉住。
“你别冲动,这是原本属于她的记忆,我们只能旁观,如果你干预进去,自己也会陷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可你难道要让我任由姐姐被欺负而袖手旁观吗?我才没有你们那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