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笛
“也不一定是杀机,也要看时机。”
白唱
“那关键还是知道时间表的人。”
蒲词客
“那他知道你的秘密,你不生气吗?”
白唱
“我生气啊,但是我说让我想想,过几天给他答复,然后我就走了。”
韬短箫
“你要先缓着他是吧?”
白唱
“是的。因为我知道凭我一个女生不可能动手,自己还会受伤,所以我只能拖延时间。”
唐钢琴
“理解理解。”
蒲词客
“那齐锣有一点我也很奇怪,你说你要埋伏他,那一定是十点之前去的,可是你是十点到那里的。”
齐锣
“小树林夜黑风高,他去了我只要悄悄的去就好了,不一定要埋伏。”
韬短箫
“那作案凶器呢?”
齐锣
“我觉得行凶的地点就好了,凶器其实无所谓。”
蒲词客
“可能现场有很多石头,可以就地取材。”
白唱
“而且你不考虑凶器,那你怎么行凶?你又不是白姝。”
本来前面一句挺好,后面一句打破了严肃的气氛。
其他人没忍住都笑了出来。
齐锣
“噗…”
唐钢琴
“哈哈哈哈自己玩自己的梗可还行。”
邵耶
“还有一个点就是他塞纸条怎么能保证甄一定看得到呢?”
齐锣
“因为明天比赛,他肯定会在排练。”
蒲词客
“邵耶的意思是你因为一定知道他能看到纸条才会塞然后推出你是知道时间表的。但是对于齐来说,他的时间是自己约的,所以不需要时间表。”
白唱
“确实。”
蒲词客
“那唐钢琴呢?你从一点睡到十一点,这十个小时,你没有醒来?”
唐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