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陆淮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眼神像是毒蛇一般阴毒。
打蛇打七寸,据他所知许晏殊十分在意疗养院的那个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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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宅
“晏殊啊,你放心吧,这陆家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在你面前蹦跶了!”谢君阳难得有闲心泡茶,一边说着一边分出一盏茶递给对面的人。
许晏殊用双手接过茶盏,随即故作感激地看了人一眼,心里却是对此嗤之以鼻。
明明是他更容不下陆家,现在却把话说得好像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似的。
“最近欢虞还算安分吧……算了,不用我也知道的。”
“晏殊,欢虞就是这样的性子,你该不会介意么?”谢君阳看似漫不经心低开口询问说道。
“不会,”许晏殊轻轻摇了摇头,神情坦然自若,“欢虞向来都是这样重情重义的性格,我也相信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谢君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许晏殊,确认没有故意伪装的痕迹之收回目光,他十分满意地颔了颔首。
但凡他还在意着欢虞,就不会彻底脱离自己的控制。
许晏殊暗自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眸底在同一时间闪过一丝忌讳如深。
这老狐狸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傀儡,既然如此,自己演给他看就好了,如若不然他肯定会继续盯着自己不放。
“我能体谅老许忌日临近你心情不佳,但我一直都认为你比欢虞更靠得住,所以之后公司的事情你还是要多多上心。”
不知道谢君阳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句话,许晏殊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心底抵触着对方动辄拿父亲说事儿,一时间却又不好在脸上表现出来。
“爸,我知道了!”
话聊得差不多,许晏殊就准备动身回海城公寓,谁知道刚下楼之后就遇上了谢欢虞。
“一下班就往这里跑,你可真是我爸的好女婿啊!”
这话被跟在后面的谢君阳听到,他当即怒喝道,
“谢欢虞,你给我好好说话!”
眼看着许晏殊都已经想着和她离婚了,而且此前自己也都提醒过她了,她却还是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
谢欢虞灿灿的收了声,继续喝自己的参汤,暗自腹诽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
现在陆家的事情迟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和许晏殊计较什么,只是单纯地看不惯他一个劲儿都往这边跑。
“晏殊啊,你别和他一般计较,”谢君阳伸出手拍了拍许晏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既然这么巧,那你们待会就一起回去好了!”
真的是巧合么?
许晏殊点了点头答应,心底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巧合,而是某些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被谢君阳打电话叫回来的,而谢欢虞这些天忙着捞陆家,若不是事出有因,她大概也不会出现在谢宅。
就会装模作样!
谢欢虞暗自嗤之以鼻,眼见着男人似乎打算在这儿等着,她故意放慢了喝汤的速度,小半个小时之后才不紧不慢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