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慕苒不解看向老爷子。
“苒苒,爷爷的一位故交不日便是寿辰,可惜爷爷的身体,无法亲自到场为她恭贺,苒苒可不可以代替爷爷,给这位长辈送去祝愿?”
老爷子开口时,慕苒心跳“咚”地一声,怎么会这么巧,难道爷爷的故交是……
“爷爷,您说的故交可是京市傅家的傅老夫人?”
老爷子眼底闪过讶然,但随后平静,“正是,我的苒苒还真是冰雪聪明。”
如果说,之前慕苒还打算拒绝参加寿宴,那么现在爷爷开口,她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
“好,爷爷放心,我一定替您把礼物带到。”
慕苒抱着沉甸甸的紫檀盒离开时,老爷子看着她背影的目光,仍浸润着担忧与怜爱。
直到房门关上,老管家恭敬的走到老爷子身边,给他递上了一方洁白的手帕。
“我才没掉眼泪。”
嘴上逞强的说着,慕老爷子却还是扯过手帕,搓了搓鼻子。
搓完后,才垂下双手,再度发出一声长叹,“苒丫头还真是个惹人心疼的孩子,你说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老管家是老爷子身边的老人,自然明白,老爷子在这个时候,将当初傅老夫人欠他一份人情的玉如意,交由慕苒带去傅家寿宴,到底是什么深意。
“长辈爱小辈,则为之计深远,您的出发点是为了苒小姐好,想来,苒小姐定会明白您的苦心。”
“希望如此——”
次日,慕苒带着紫檀木盒,出门去大厅,与慕家人会合。
她们将一起乘坐飞机,前往京市机场。
她没有穿慕琳送她的那件礼服,不是她非要继续跟慕家人置气,而是慕琳送来的那件礼服,根本不是她的尺寸,裙摆也低到了大腿根部,实在不是一件适合出席长辈寿宴的得体衣物。
她自己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礼服,思来想去,只能再度穿上了自己从监狱出来时,清洗干净的旧衣。
她下楼的时候,大厅中除了打扫卫生的佣人,没有一个人。
佣人看到她下来,也只是抬了下眼皮,并未行礼,便继续手中的活计。
慕苒以为是自己下来早了,站着等了片刻,眼看着墙壁上的挂钟转了小半圈,才意识到不对劲。
“慕先生跟慕大少他们下来过了吗?”
慕苒开口询问一旁的佣人。
佣人瞥她一眼,眼神带着趾高气昂的敷衍,“哦,老爷跟大少爷还有大小姐已经走了半天了,有的人,睡懒觉也不分时候,让大家都等着她,哪来的脸。”
慕苒清冷的眸光看向那佣人,骇的她后背发寒,闭着嘴赶紧换了个地方。
监狱出来的人,弄不好可是会打人的!
慕苒现在没空修理这狗眼看人低的佣人,她现在必须赶在飞机起飞前,尽快到达机场。
可她现在身无分文,也无法调动慕家的车队,该怎么去机场,成了难题。
就在慕苒皱眉思索解决办法时,几声喇叭声,伴着老管家的呼声,在门外响起,“苒小姐,我送您去机场——”
慕苒眸光一亮,想来是爷爷记挂着她,才在关键时刻为她解围。
慕苒心怀感激,一秒不敢耽误,小跑出家门上了管家驾驶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