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记忆中的残卷,手里的笔自行飞快的写着,很快也写满了新展出来的崖壁。
当我停笔的那一刻,子墨轻轻地说了声:“回来。”
手里的笔又带着我飞回了他的身前,他仍然盯着那片我写的字,脸色依然如冰,但眼神却一片火热。
“我懂了。”子墨说完,伸手一拂,便将崖壁上的字全部收到了手里。
他转头又看向我,“笔还我吧。”
我把那支黑色的笔还到他的手上,他把笔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表情十分复杂。
“想不到你和飞羽心意相通,这本是我偶得的一片神鸟羽毛炼制而成,每次我用它来写字,重若举山,写的很慢,可在你的手中,还没等我发功助你,它却能将你心中所想,一蹴而就。我本该将它送你,可我又舍不得,算了,你出去吧。”
我还没来的及问,他到底去不去救牛掌柜,就从他的阵法中跃落了出来。
我坐在一片冰天雪地山谷里,枯树残雪,寒风料峭。
心里想着子不语曾经说过,神器需要认可,而不是炼化,子墨的飞羽虽然没有认可我,但我手里有一件神器了,可能是因此举重若轻,子墨大概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又在阵法中对他的飞羽进行了一番炼化。
好在这里离东都不远,我一路小跑着回去了。
暮色中的东都,街灯初亮,炊烟四起,一片安详。
熊可可依然躺在被窝里,我去柴房取了木炭和肉,生着火炉,又洗了一口大锅,把肉放在里面煮着。
我坐在火炉边上,烤着火。
屋子里渐渐飘满了肉香。
熊可可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坐到我边上。
“这都第四天了,你找了几个人一起去救老牛?”
我转头看向他,“如果你去,我现在能定下的,只有咱们二个。”
他用刀从锅里切下一大块肉来,“我快升到3品了,这几天努力一下,升到3品,就陪你一起去。”
从熊可可到客栈的那一年起,他就已经是2品的修为,这几年,惠惠子都升到了5品,他一直还是2品。
每次他都说快了快了,结果却是一年又一年。
他咬了一口肉,烫的张着大口猛吸冷气,又舍不得吐出来,就忍痛吞了下去。
突然他熊躯一震,幽光一闪,通体一阵暗香袭来。
他呆立不动,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他突然跳起,高举双手,撞破了房门冲到了院子里高喊,“我3品了,终于3品了。”
看来他苦等了许多年的3品,只差这一块肉。
他又从院子里跑回来,“兄弟,我3品了,原来吃肉也是修行,那修行就不难了。”
我问他:“那你是不是定下来去救老牛了?”
“那个迷魂夫人修为大概是几品啊?”
“这个我看不出来,她自己说是5品了。”
熊可可一脸幽怨看向我,眼神里写着“你怎么不早说”几个字。
我把锅里的肉又切了几大块,捞到他的碗里,“你再多吃几块肉,看看能不能再升几品。”
第五天,我哪也没去,煮了许多肉,准备当成路上的干粮。
把牛掌柜房里的床也拖到火炉边上,舒舒服服的钻在被窝里睡了一天,果然,隆冬季节,冰寒天气,没有什么事比躺在火炉边上更让人舒服的事。
第六天,收拾利索,背上准备好的肉和水。
我和熊可可两个人,向着迷魂谷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