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有日子没见着爸妈兄嫂了,也挺高兴,喊了爸爸,和哥哥抱了一下。
但是爸爸这会儿懒得理他,妈妈和哥哥也懒得理他。
沈淮在眼前晃了二十年了,看着怪烦人的。如今有一个新鲜出炉的准儿媳妇,谁还愿意看这臭小子?
沈夫人一把将沈淮扒拉到一边,站在白嘉月面前。
“这一定是白小姐。”沈夫人笑出一朵花:“小淮一直跟我们说你是个漂亮姑娘,这见面一看啊,你比他说的漂亮多了。阿姨一见你,就特别喜欢你……”
沈夫人一边说,一边从胳膊上往下撸东西。
沈夫人这样的身份,一般不太戴金镯子,嫌俗气。这样的贵夫人,都会戴一个成色特别好的翡翠镯子,一个镯子,价值连城。
婆婆见新媳妇,要是满意了,认定了对方,就会送一件礼物。一般来说,都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好东西。
但是沈夫人没来及把手上的镯子摘下来,就被白嘉月坚定的按住了。
“阿姨,你们一路坐车辛苦了,我们先去酒店休息吧。”
沈夫人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看着高高瘦瘦的,力气可真大啊,真不愧是个枪法高手。
白嘉月一眼就看见沈夫人手腕上的镯子,太贵重了。可不能让她把镯子摘下来,摘下了了不收就不好了。
收了的话,也不好。
毕竟第一次见面,白嘉月心里也不是很踏实,沈夫人愿意给她也不愿意要。收沈淮的东西也就罢了,收长辈的东西,要是收的太贵重了,有点不好意思。
白嘉月不收,沈夫人也不好勉强。
一行人热热闹闹往外走。
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沈淮那辆还没修好,坐的是白嘉月的车。
沈大哥给沈老爷开车门的时候,看了看车。
“老三这车不错。”沈大哥顺口说:“等回去咱们也买一辆吧。”
沈淮依然是司机,顺口接了一句。
“这车是月月的,我的出了点事儿,拿去修了。”
沈大哥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非常理解爸妈前一阵子的忧虑。并且进一步夸奖:“不错,白小姐眼光就是好,这车不错。”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京都,沈家自然什么都不缺,但是沈淮一个人在海城,就有点势单力薄。
也不是势单力薄,有时候很不方便。
比如车。
开始的时候他就开着巡捕房的破车,哐哐当当的乱响,坐一个小时硌的哪儿都痛。
后来买了车,可惜没开几天就坏了。
现在爸妈来了,接待来回,都要有车吧。
巡捕房那破车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出来,还是找邢子墨拿的车。
他不是掏不起多买几辆车的钱,可是平时用不上,也不至于为了几天的接待买来以后放那儿吃灰。
而邢家,除了兄妹俩一人一辆车,邢子墨下面的产业,很多地方也是有车的。比如百乐门就有自己的车,不属于百乐门的哪个人,是接待用车,接送重要客人的。
三辆车一路开往酒店。
沈淮开车,白嘉月坐在副驾驶。
沈家爹妈坐在后排。
“我上一次来海城,还是十年前呢。”
沈老爷看着窗外,感慨道:“日新月异啊,海城可比咱们那儿看起来繁华多了。”
这也是沈家愿意让儿子留在外地的原因。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沈家有三个儿子,在京都的力量已经够大了,多一个儿子少一个儿子,就那么回事。
海城是经济中心,沈淮能在海城发展,对大家庭来说,其实是双保险,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