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人,又为什么要放一个半大少年的血。
在场三人心知肚明。
二月红叫张启山看这放血的伤口,显然也是知道一些他们张家的隐秘,打算让他往这方面查一查。
至于以岁的血有什么秘密?以岁没醒,二月红没说要检测,张启山也默契地没有在这个地方提起。
“副官。”张启山叫了一声。
却意外地没听到回答。
“副官?”
张日山蓦地回神,“佛爷。”
张启山皱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
张日山再次看向以岁身上的纹身,总觉得这个纹身的样式在哪里见过,他压下那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打算回去翻一翻之前从张家带出来的资料。
张启山:“查一查长沙前段时间进了什么人。”
“是。”
没多久,齐铁嘴也到了,直到以岁身上的伤口包扎完毕,就是失血过多陷入沉睡,多休息休息就会好后,他也蓦地松了口气。
张日山:“这种情况,还是在以岁身边安插个保护的人才行。”
张启山:“我手底下亲兵有几个不错的,可以过来。”
“不行,”二月红,“上头要派检察官下来,你老实点比较好。”
张启山眉头一挑:“我还怕他?”
二月红:“时局之下,稳妥为好。”
“唉!我有啊,”齐铁嘴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正好,他应该到长沙了,是我家旁支的一个,跟长沙其他势力都不沾边。就是落魄了,身手不错,枪法很准,给钱什么都干。”
“我还正愁怎么安排他,正好让他来红府,两全其美。”
二月红思索片刻点点头:“先看看人怎么样。可以的话就收进来,不行的话以后就多挑几个伙计,陈皮功夫好,但也不能时时看着小岁。”
“师父。”
床上躺着的少年忽的又低声喊了句。
他似乎被周围讨论的声音吵到了。
二月红立即抬手压了压,示意其他人低声,然后坐到床边握住以岁的手,“师父在这里。”
以岁:“师娘…煮面…饿……”
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二月红又好气又好笑。
陈皮抱胸靠在门口,闻言嗤笑一声,心底骂了句这逼崽子是个没出息的。
以岁又迷糊低喃。
“陈皮……”
陈皮心想这逼崽子昏迷比醒了诚实,这个时候叫他名字,应该挺依赖他的,啧,真是麻烦。
“……狗东西。”以岁补上了后半句。
陈皮脸色顿时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