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听着江妩的话,不自觉的捏紧沙发。
他哑着嗓音道:“江妩是偷渡回国的。”
“她原来根本不知道偷渡的方法,也是她那个朋友不经意间透露给她的。”
傅青隐听完,只淡淡的问了一句:“证据呢?”
宋子言递过来一个信封,“你要的证据都在这!”
“收买江妩朋友的人正是我小叔当年培养的一个贫困生,现在正帮着小叔在国外开拓市场。”
“他是小叔一手培养出来的亲信!”
傅青隐低头看了眼,依旧没多大情绪波动。
恍惚间,宋子言总觉得面前的傅青隐和宋政越来越像。
喜怒不形于色,一身气势越来越重。
宋子言攥紧拳头,“我知道,你很信任我小叔,就算这点证据,也不足以动摇你们的感情。”
提到感情两个字时,宋子言只觉得舌尖有些血腥味弥漫。
他的心总是在隐隐作痛,尤其是空缺的那一块。
每次看到傅青隐时,总有些鲜血淋漓之感。
“还有一件事,我不相信你半点不介意。”
傅青隐抬眸,静静的看着他。
宋子言咬牙,“我这段日子在查宋氏集团的一些项目,发现这些年,宋氏集团一直在对口帮扶傅氏集团!”
傅青隐身形一恍,脑子空白了一瞬间。
这一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
傅青隐艰难出声:“你这话什么意思?”
有那么片刻,傅青隐险些觉得这些不是她的声音。
宋子言见她难受,自己心里也很难受。
宋子言强忍着情绪,“意思是我小叔和傅闻声早联手了!”
“你嫁给他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和傅闻声联手做的一场戏,将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戏弄。”
“也许傅闻声离间我们的手段,我小叔都有参与。”
傅青隐眸光冷厉的看向宋子言,肯定道:“不,他不会做这种事。”
人可以眼瞎一次,但绝不能眼瞎第二次。
傅青隐相信宋政会骗她,但绝不相信宋政会联合傅闻声制造她脚踏几条船的绯闻,从而离间她和宋子言的关系。
无论如何,宋政都不会用伤害她的方式来算计!
宋子言被傅青隐的信誓旦旦激怒,“我查了记录,帮扶项目是在三年前开始的,前两年让利之大,差点让人以为小叔是专门做慈善的。到了今年才开始有些收敛。”
“我们是一年前才认识的,就算宋家和傅家联手的项目,也不可能在三年前就开始。”
“这些项目都是单独开辟,如果不是我利用身份特意调查,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小叔他从三年前,就开始和傅闻声联手算计你!”
“无论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