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对方又动了。”
陆敬煊笑笑,“嗯,他们想吃我们,那就要做好被反吃的准备了!”
翌日,周宴宸本来悠闲在打高尔夫,紧急被叫回了公司。
“陆氏股票突然涨停了,周总我们继续高价收下吗?如果继续收下去要比之前预估的提高五倍的投入。”
“还要继续收购陆氏的股票吗?”
周宴宸眯了眯眸子,“收!”
隔日,当陆氏股价再次涨停。
他开始有些慌了。
温氏发表了新闻发布会,宣布温家将和方家联姻。
而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和陆家,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周宴宸知道他们被陆敬煊骗了!
他立刻给男人打电话,“现在怎么办?”
“呵,我果然没看错他。”男人似乎对现在的局面并不意外。
“你还笑得出来!你早知道他有后手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过你了,但你并没有把他当回事,不是吗?”
周宴宸直接黑了脸,“那现在怎么办,你让我赔了一百个亿!”
“好了,现在不是说你一百个亿的事情了!”
“陆敬煊正在我家门口呢。”
裴靳墨挂了电话,打开门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呵,你还是找来了。”
陆敬煊进门,神色冷峻,“很意外吗?你应该不意外才对啊,你大费周折的弄出一堆事情,不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的存在吗。呵,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裴靳墨今天没戴眼镜,他心情颇好的给他泡了一杯茶。
“坐吧,尝尝我泡的茶。”
陆敬煊冷睨了一眼,并不伸手接。
裴靳墨笑笑,把茶放在桌上,“放心,茶里没毒。下毒这种事,我不屑去干。”
“如果要赢你,我会堂堂正正的赢。”
陆敬煊眸光里寒光骤闪,“堂堂正正,你也配?”
“三年前,那起绑架案的幕后人就是你吧!”
“她知道吗?你猜她知道策划这起绑架案的人是你,她还会认你这个学长吗?”
裴靳墨耸了耸肩,“认不认的很重要吗?”
“你很聪明,三年前的事你也查到了。”
陆敬煊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恨不得撕碎他脸上虚伪的平静,“你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吧?”
“故意接近她,当她的委托律师,然后逼着她离开。然后你在化身贴心的学长,蓄意接近,跟我抢她就为了看我难受对吗?”
“我妈的病也是你干的吧?”
裴靳墨否认,“陆夫人是被自己气病的,跟我无关。”
“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陆夫人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陆敬煊冷笑,“那场车祸呢?总不能是意外吧。”
裴靳墨不置可否的笑笑,“放心,没打算让你死,只是给你们的路途制造点麻烦。”
“不然骨髓合适后,你们岂不是很快就能和好了?”
陆敬煊起身,“可惜,你的计划都落空了。下半辈子,你就老实在监狱里待着吧。”
光这些罪名,够他做一辈子牢了!
“呵呵,陆敬煊,你很聪明。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我的好大哥,我永远都低你一头。”
“我可以坐牢,但我还留了一份大礼给你。”
裴靳墨抬起表看了看,“现在,礼物应该在你家门口了。”
陆敬煊大惊失色,“你对俊宝做了什么?”
他立刻给家里人拨电话,可是迟迟没人接。
“把他给我绑起来!”陆敬煊让保镖守在这里,自己往老宅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