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第二人被这突然的变故震住了,没能反应过来,就已失了先机。
此时遭受纪渊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顿时就手忙脚乱,手中的刀都没有拿稳。
纪渊得寸进尺,趁他病要他命,疯狂挥舞着长刀,转眼间就将这人乱刀砍成了血肉模糊的形状。
身后的两人也反应过来了,情急之下,拔刀就砍,正中纪渊的后背。
纪渊全力攻杀前方,对后面自然没有什么防备,他也没有什么经验同时对付前后三人的围攻,因此难免要中招。
疼痛激发了纪渊的凶性,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极其亢奋,双眼闪烁着疯狂的战意,转身便与那两人再战!
他以一敌二,疯狂向前砍击,颇有种一往无前之势,泼风刀法凌厉而又狠辣,密密的刀光向前泼出。
对面只是街头的混子无赖,没有修炼过什么正经的武学,就凭着一身的蛮力硬干,毫无章法,又如何能够挡得住泼风刀法的攻势,很快身上就出现了好几道伤口,疼得他们哇哇叫。
偏偏在这巷子里面,地形狭窄,又没有什么辗转腾挪的空间,只能正面承受纪渊的疯狂攻击,节节败退。
他们本就没有什么坚定的战斗意志,此时身上又受了伤,早就吓得肝胆俱裂,竟是转身就跑,争先恐后朝外面冲去。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若是他们不逃的话,死撑下去,说不定还能撑到纪渊力竭或者伤势发作,但此时转身逃跑,一泄千里,那便是速败之局。
纪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嗷嗷直叫地追杀上去,挥舞着长刀疯狂乱砍,也不知道砍中敌人多少刀,鲜血流了一地,直追到巷子口将这两人通通砍死了。
那陈三还未完全死透,挣扎着向外爬去,趁乱想要逃跑。
纪渊及时赶回,手里提着流淌鲜血的长刀站在他面前。
“不,不要杀我!”陈三脸上充满着恐惧的神色,吓得屎尿横流,奋力往外爬去。
纪渊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这种社会的渣滓不值得他多费唇舌,直接举起长刀劈下,了结对方的性命。
在这四具尸体上摸索了一阵,摸出了好几贯大钱,也算是不错的收获。
等精神松懈下来,纪渊这才哎哟一声,背后的两道刀伤火辣辣地疼。
再加上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体力消耗过度,有种头晕眼花之感,走路都有些不太稳。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时间长了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纪渊便强撑着走出了这条巷子。
吴文德还没有走远,就站在巷子不远的地方,看到纪渊满身鲜血地走出来,不禁身躯一震。
“没有断去一臂,怎么回事?他身上鲜血是哪里来的?”吴文德疑惑不解。
纪渊知道自己此时绝不能露出任何虚弱之态,否则保不准吴文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便冷冷地盯了他一眼。
两人仿佛陌生人,没有说话,纪渊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吴文德回过神来,连忙进入巷子里查看,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哪里还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吴文德倒吸了一口冷气。
“以一敌四,还是被前后围攻,就算我也未必能安然脱身,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站在巷子里,久久回不过神来,百思不得其解。
若按照正常的推理,自然是按照吴文德的想法来发展,但世间之事往往不是靠推理就能得出答案的。
敌我双方的勇气和战意、偷袭暗算、先发制人……这些因素都足以影响到战斗的胜负。
实战是实战,理论是理论,两者是有很大不同的。合理利用一切条件,是可以创造奇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