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就像随时可能碎裂的瓷娃娃。
这一刻,陆沉霄的心在滴血!
他抱着沈听晚就往马车上跑去,周身的戾气吓得所有人纷纷避让。
王副官飞奔赶过来,看到军装外套盖着,只露出一张惨白小脸的沈听晚,疑惑问道,“少帅,少夫人怎么在这?”
陆沉霄黑着脸抱着沈听晚上了马车,立即放下帘布。
“立即去回春堂!”
“还有,刚才那帮流浪汉,全埋了吧!”
“是!”
王副官立即去执行军令。
几名流浪汉哭喊着跪地求饶,被王副官命人堵住嘴,暴打了一顿后,直接丢进了刚挖好的大坑里。
填土,掩埋,一气呵成。
又重重踩结实了,王副官这才敢带人去追已经远去的陆沉霄。
而此刻的马车,已经由陆沉霄亲自赶着,停在了回春堂门口。
陆沉霄将沈听晚裹在军大衣里,从车里抱下来,一脚踹开了回春堂的门。
“还有没有能喘气的?快出来看诊!”
坐诊的大夫立即站起来,看到是陆沉霄这个煞星,瞬间连滚带爬地小跑过来,“少帅,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少特么废话!赶紧给少夫人看看!”
“她要是有半点闪失,我烧了你这破草堂子!”
陆沉霄黑着脸怒骂。
大夫点头哈腰赔着笑,立即给沈听晚看诊。
“少帅,少夫人这是旧伤添加新伤,被水浸泡感染才导致的昏迷。”
“她的后脑上,有被重物击打过的痕迹。”
“内伤暂时还没有,都是些皮外伤,需要回去仔细将养一段时日。”
“那还不快开药方?等我说请吗?”
陆沉霄冷戾咆哮了声。
可怜的老大夫不敢再说半个字,拿起笔开药方。
药方很快开出来,大夫被陆沉霄指使着去抓药煎煮。
他则皱眉守在沈听晚身边,看着昏迷未醒的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人怎么可以蠢成这样?枉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
“笨蛋!”
陆沉霄刚嘲弄了句,王副官已经带人追了过来。
“少帅,少夫人她没事吧?”
“暂时死不了,我只想知道,谁这么不怕死,敢伤了我的人?”
“少帅,我来的路上已经查到了,少夫人是回了沈家,就没再回总督府。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码头……恐怕还要去问沈家。”
陆沉霄听得肺都要气炸了,“该死的沈家!特意教训过还这么不安分!”
“既然如此,他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沈家任何消息。”
“是,少帅!”
王副官忠心耿耿,立即去执行陆沉霄的命令。
他不是医生,不会治病救人。
但是要人性命这事,他可是万里挑一的行家。
很快,王副官就领着一队士兵,直奔沈家,将那座宅院团团围住。
沈秋成正在院子里听戏,被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吵得听不下去,干脆掀了放果盘的桌子,黑着脸朝门口走去。
“谁特么不长眼,敢在我们沈家门外找不自在?活腻了是吧?啊?!”
沈秋成骂完,这才发现,门外站满了总督府的士兵。
他顿时心虚地往后退,讪笑着冲王副官赔不是,“误会,都是误会,呵呵。”
王副官一把把他薅过来,抬手就抽了他一耳光,“谁特么跟你误会!告诉你,我今天来,是奉了少帅的命令。”
“春天就要结束了,你们沈家,也可以跟着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