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涣却显然不太服气,面色难看,一言不发。
然后就被好友揪着领子到没人的地方骂了一顿,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似乎彻底决裂了,于涣单方面挨了顿打,当然,不是自愿,是打不过。
高塔上的司宁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识,从呆立的状态下回神,红着眼睛看向师姐。
师姐则是摇头,“布置阵法的人很强。”
“但我大概知道黄金在哪儿了。”
她抓住自己失魂落魄眼泪都掉不下来的师弟,从四楼到一楼,挨个墙壁插剑,最后在三楼主卧的某处墙壁,二楼客房的隔断墙壁,以及宴会厅某个隔断墙壁内发现了金砖。
因为要求不能损坏任何东西,所以过去的买家没发现墙壁内藏了金,加上这几只鬼的能力又无法真正对建筑产生缺损,古堡内的金块才一直找不到。
毕竟这古堡价格高,在不知回报可不可信的情况下就进行破坏,商人们办不到。
不过,这所谓的商人也该出来了。
第二天清晨,也的确有人大张旗鼓来迎接他们。
顺带给第七天还未被淘汰的人,每人一箱子现金。
刘西:这砖不搬也罢!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群人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发现了枪支的事,等司芙蕖再找借口进去上了个厕所,才发现那地下室是锁起来的。
毫无疑问,又是那只鬼给他们开的后门。
司芙蕖打了报警电话。
那商人贪婪的嘴脸还没持续多久,便被警察的车辆带到了警察局,理由是非法持有枪械。
而且不是一把,是很多箱。
虽然已经被转移走了,但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其他人也被带到了的警察局询问情况,因为司芙蕖交代,他们并没有说鬼怪的事,只是说来这里参加一个奇怪的寻宝活动,获胜便能得到一百万。
黄金的事也通知了警方。
司芙蕖和司宁没有想象中爱财,两只箱子,一只直接捐了,另一只司芙蕖带上山给师父修缮道观。
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周围地区大概都不会太平。——她们师姐弟还有很多事要做。
至于巫梨。
司宁没找到。
她好像彻底不见了。
离开古堡的那些天,他也罕见的失了眠,脑子里总出现那人平静的语调和发凉的手,也想不明白,只是一句“好戏”,怎么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还是说,她压根没想作为鬼继续活下去,所以干脆寻死?
那她之前为什么要做那些事说那些话。
这不是欺负人嘛。
小道士在出租屋里哭的枕头都湿了,窗户那边晒了一排枕套。
白天却还要顶着红彤彤的眼睛跟着司芙蕖去清理后续。
以至于好不容易把自己拼好的明梨站在房间一角,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他说一声?——那阵法还挺弱的,她受影响,散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慢慢恢复了。
死不了的。
emmm,下次注意。
于是窝在被窝里哭到睡着的小道士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像是有所察觉,他抽噎了几下,突兀转身将人抱住。
“要亲吗?”声音温和且平静。
于是他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