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马上对那名手下吩咐道。
“备轿,速速去二皇子的府邸。”
不多时,轿子便到了二皇子的府门前。
左相是二皇子的老师,所以进府并没有人阻拦。
他刚踏入府邸,就看到二皇子的一名贴身家将迎了过来。
左相面带温怒,低声对那名家将问道。
“人在哪?”
那名家将忙答道。
“启禀相爷,二皇子在在后面。”
左相二话不说,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府邸中的数进院子,在后宅见到了正从后堂出来的二皇子。
此时二皇子陈敬宣,眼圈乌黑,面目清瘦。
他看到自己的老师,左相蔡宏文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眼神闪动有些不安。
不过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自己老师虽为左相,但又能对一位皇子如何。
蔡宏文没有看二皇子,而是径直走进了后堂的卧室。
里面的床榻上,一对衣衫不整的母女面色发青,显然已经被人勒死了。
左相闭上眼睛,气的浑身颤抖。
二皇子自知自己理亏。
忙对着老师解释。
“我我只想随便玩玩。”
“没想到,这对婆娘这么不禁摆弄。”
“我下手狠了些。”
左相转头,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学生。
二皇子面色放荡,衣冠不整,哪有自己文章中贤良的样子。
但眼前的毕竟是皇子,左相压了压心中的怨气温声说道。
“殿下,现在正到了争夺皇储之位关键的时候。”
“你做的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还有什么脸面去争。”
“如果你当不成皇帝,你可想过后党和三皇子将会如何对你?”
“欢愉事小,性命事大啊!”
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二皇子嘴里是连声致歉,但心中却不以为意。
左相当然不信。
这位二皇子的秉性,他太了解了。
自从母亲被人害死于宫中,他就有了些病态的癖好。
被他折磨死的女子并不算少。
这些癖好对于二皇子这种贵人其实不算什么。
但左相知道,现在正在争夺皇储的关键时期。
而二皇子的唯一优势,只有他带领的文官们吹捧出来的所谓仁德。
一旦这个仁德的人设被打破了,二皇子必然会被淘汰出局。
那作为老师的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些,左相的神情就像天上的乌云,更加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