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谢兄对作画定然也颇有乐趣,所以今日在下才特邀谢兄来此作画,瞧着这处,好山好水,谢兄如何?”
“自然,不如今日你我二人比比?”谢安浔抬眸定定的看着叶兮清。
这人虽说没有舒允之长的好看,但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能同谢兄一同作画,实属是在下的荣幸。”说着,叶兮清便将他所带来的宣纸毛笔丹青全部拿了出来。
“不敢。”
谢安浔也起身去拿东西。
叶兮清手中拿着毛笔,突见谢安浔脖颈上的那点点红痕,他愣怔了下,问出声来:“谢兄昨夜没睡好?”
“什么?”谢安浔一时之间并未反应过来。
叶兮清指了指自己脖颈处,笑道:“近日炎热,晚间蚊虫甚多。”
谢安浔抬手抚在自己脖颈处,他听叶兮清口中的话,瞬间知道是什么了,他摆摆手,不好意思道:“我已经成婚了,昨晚我夫听我要来同你作画,闹了一晚上,让叶兄见笑了。”
叶兮清尴尬的笑笑,低下头继续拿着带来的砚台。
只是另外一只手中的毛笔,已经被他生生捏成了两段。
两人坐在湖边,都沉默着没人说一句话。
宋栩在一旁躲着甚是无聊,天气又热,看着那两人安安静静的作画,他都有些困了。
“谢兄这里何不换一种颜色?”叶兮清突然走到谢安浔身后,伸手便握在了谢安浔拿笔的那只手上。
谢安浔皱了皱眉,刚想收回手,就听一旁灌木丛里的宋栩飞身而出,手中的小石子用力的弹在叶兮清手背上。
“登徒子。”
叶兮清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另外一只手紧握成拳,刚想上前,随后又停了下来,捂着手定在原地。
“都同你说过了,安浔同我家公子成亲了,你如今还在这动手动脚,是你的手不想要了么?”宋栩瞪了眼叶兮清。
别以为他看不出这人是什么心思。
叶兮清连忙解释,“这位兄台误会了,我只是想同谢兄说那处颜色。”
“呸,还说颜色,我看你就是想搞颜色。”宋栩翻了个白眼。
搞颜色这句话还是以前他从遂司玉那里学来的,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谢安浔并未说话,他就站在湖边看着叶兮清,后者一直都在捂着手腕,眉头紧蹙。
半晌,他才开口道:“叶兄莫要怪罪,他是我表哥,他见你如此以为你心怀不轨。”
叶兮清连忙摆手,“是在下唐突了。”
“走了。”谢安浔收拾好画笔,同宋栩一起转身离开了。
待上了马车,宋栩才问道:“你为何还同他道歉,他就一个色胚,定然是有其他目的。”
“只是他这个目的我们还并未确定,好了,回吧。”谢安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若不是还要确定叶兮清的真正目的,他刚刚就想把叶兮清的手砍下来。
这边,叶兮清见他们离开,才将手抬起来看了两眼,那刚被石头打过的地方已经开始红肿了起来。
宁雪楼的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公子,要动手么?”突然冒出一黑衣人跪在叶兮清面前。
叶兮清摆了摆手,“不必,父亲那边如何了?”
“孔芸已经将凤凰玉佩给了主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叶兮清抬头看了眼天,自言自语道:“恐怕这个东风还要再等上许久,你回去同我父亲说一声,最近几月我先不回去了,我要去会会我那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