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出去!自己好心来提醒他,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反正一年后也会大逆不道地造反,要不是现在景衍死掉自己日子会难过,自己才不会管他呢!
魏晞心里把景衍骂了千百遍,气冲冲地往自己房间走。忽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阿离?”
不远处的清瘦身影顿住,忙转身小跑到魏晞面前:“夫人。”她抬眼往魏晞来的方向看,“夫人一大早去了哪里?”
魏晞脑海中响起刚才景衍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对阿离有了几分警惕:“起早了些,转转。你在这儿做什么?”
再往前就是书房,只有一等下人才能靠近,甚至连打扫都只能由邵阳来做。
“琴心一大早见着夫人不在屋内,说我们二人先找找。我就……”她低垂着头,一副小心又害怕的模样。
“琴心应该跟你说过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吧?”
阿离点头。
魏晞表情严肃:“将军府不得乱闯,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也保不住你。”
阿离头低的更低了。
“走吧。”魏晞走在前面,余光看见阿离快步跟上她,垂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真的会是她吗?
……
收拾完用早膳时,魏晞意外地看见了景衍。说起来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可对着一张臭冰块脸实在让魏晞食欲大减。
“用完膳收拾一番,需要进宫拜谢高贵妃。”景衍吃着饭,说话时头也不抬。
想到大婚那日情景,魏晞点头:“是该拜谢。”
“巳时出发,乘马车从华荣街走,那条街人少通畅。你吃完就快去收拾。”景衍吃完冷冰冰丢下这么一句就走了。
魏晞默默吃饭没应声。
进宫礼仪繁重,装束也颇有讲究。用完膳琴心就忙伺候魏晞换衣束发,一阵折腾。
“阿离呢?”魏晞问,用完早膳后她就没看见阿离了。
“说坏肚子去茅厕了。”琴心熟练地给魏晞梳发髻,将珠花头钗戴了她满头。
衬得魏晞精致的面容更加生动光彩。
铜镜中的人光彩照人,可却心事重重:“琴心,让阿离夜里和你同住,你多看着点她,别让她乱走。”
魏晞叮嘱,视线落在窗框处,那里的灰烬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琴心眼里虽有疑惑,却乖乖应下了。
魏晞收拾完就和景衍一同乘马车往宫中去,邵阳骑马同行,琴心和阿离坐在车厢外。
马车内不大的空间,二人中间却似乎隔着一条沟壑。
景衍如木头般冷着脸一动不动,魏晞则一手撑着头闭目养神。
她这叫眼不见心不烦。
突的,马车震了下。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景衍的手。
魏晞被拉着蹲下后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就插进了马车里,正横在她脑袋上!
外面邵阳大喊:“保护将军和将军夫人!”
魏晞心惊地盯着那把剑,随即被景衍拽出马车。
四周百姓早就尖叫着跑远,魏晞看见十几个穿着百姓衣服的人手持长剑和匕首与邵阳和景衍的侍卫们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