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晋阳门,就把你们吓走了?!”
手下不敢贸然进犯晋阳门地界,只得回头禀报少堂主。
迎来的却是左倾昼的怒斥。
手下低头忐忑地解释道:“少堂主,晋阳门毕竟在幽州府城根基深厚,堂主闭关前命令我们少起冲突。再者,那魔佛狡猾异常,若真藏身于晋阳门,我们更需谨慎行事,以免激怒了他们,反而得不偿失。”
左倾昼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深知晋阳门在幽州府的地位,就算这一年来醉花堂逐渐蚕食幽州府城资源,那晋阳门依旧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醉花堂以赌坊、青楼这等歪门邪道为主要经济来源,虽然在地下世界中势力庞大,利滚利发展飞速,但终究不太上得了台面,
与晋阳门这种稳扎稳打,以商贾贸易、药材种植及武道传承闻名遐迩的宗门相比,还是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但想到这几日的连连挫败,以及父亲出关后可能面临的怒火。
他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如同烈火烹油,难以遏制,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哼,晋阳门又如何?我醉花堂也不是吃素的!那魔佛若真藏匿于此,便是晋阳门与之同流合污,罪有应得。传令下去,在晋阳门周边布下严密监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手下领命而去,心中却暗自嘀咕,这少堂主年轻气盛,行事愈发激进,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命令既下,他们也只能照做,不敢有丝毫怠慢。
醉花堂的人手迅速在晋阳门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被严密监视,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此时的晋阳门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古木参天,楼阁错落有致,一派宁静祥和。
门中弟子们或习武练剑,或研读典籍,对于外界的纷扰似乎浑然不觉。
聂空与叶知秋、贺兰嫣然于亭中饮茶对弈,好不惬意。
叶知秋手执白子,轻敲棋盘,笑道:“大师,你这几日在外搅动风云,倒是让我晋阳门成了避风港。”
贺兰嫣然在一旁抿嘴轻笑:“大师行事,总是出人意料。只是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聂空沉吟片刻,落下一枚黑子。
打了几日交道,那左倾昼的性子果然如叶知秋所言急切暴躁,勇猛有余,智谋不足。
“施主们莫急,醉花堂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找上晋阳门来,我等便来个将计就计。”
那落下的黑子却是神之一手,瞬间扭转了棋局,将叶知秋的白子逼入绝境。
叶知秋见状,不禁苦笑,摇了摇头道:“大师棋艺高超,叶某甘拜下风。”
聂空刚要开口,便见贺兰钰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气喘吁吁,猛地抄起桌上茶杯,却被烫得龇牙咧嘴,又将口中茶水匆忙吐出。
三人见状,皆是笑出声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贺兰嫣然到底心疼弟弟,用手帕帮他拭去溅在衣服上的茶水,柔声问道。
贺兰钰大口喘息了几下,才缓过气来,急道:“阿姐,不好了!我方才看得真切,醉花堂的人手已经在晋阳门四周布下了重重监视,看样子是准备对我们不利!”
可是三人对视一眼,却毫不慌张。
贺兰嫣然笑道:“果然如大师所料,那便按计划行事吧。”
“时机已到。”叶知秋低语,随即吩咐下去。
让门中弟子们保持常态,切勿露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