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本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这就像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东方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的该怎么办,如果在说下去,恐怕会破灭屠祖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
东方意识到他错了,自己从最开始就不应该告诉他们大劫的事情。
这些年,屠祖等几位小天庭巨头一直在筹备着抵御大劫降临的事情。
他们虽从东方口中得知大劫会远超他们的想象,但屠祖等人的内心依旧残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们所做的一切在东方看来是如此的可笑,甚至有些幼稚。
屠祖众人根本想不到主导这场大劫的人究竟是谁?有着多么恐怖的境界。
始祖易的手段,根本不是几位仙王所能想象出的。
即便是准仙帝降临古界,都是对如今古界的一次降维打击,更何况,这次主祭的人,是远超准帝的祭道!
还是四次踏足祭道的第一始祖!太易!
连拥有无数准帝,许多仙帝的上苍之上都败在了高原手里,小小的古界,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
东方有些消沉,回头看了眼凰女。
凰女会意,点了点头,看向屠祖抱拳道:“得罪了。”
凰影横空,掠过翼然亭上方,凰女周身骤然迸发出准仙帝的光辉,她伸出手,一指点向屠祖的眉心,整个过程不到一瞬,屠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凰女束缚住了。
“帝!!怎么可能?”屠祖挣扎着,眼瞳骤缩,目光中透着浓重的不可思议。
与东方争辩时,屠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东方身上,不曾在意跪坐在一旁如同侍女一般的凰玉。
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位骨龄不过百的女子竟是一位帝级的强者!
“是准帝。”凰女纠正道:“你连我都挡不住,如何能抵挡大劫的降临。”
“你,你究竟有着什么来历?”屠祖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东方身上。
看着东方熟悉的脸颊,恍惚间,屠祖突然觉得东方是如此的陌生。
一位侍女,准仙帝级别的!
无论如何,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必然会想到侍女的主人!
“你还不明白么?”东方苦笑着。
“你并非当世之人!你来自未来!”屠祖惊呼。
东方没有否认,唤出了牧神号,见到牧神号的瞬间,屠祖似发了疯一般的摇头。“东方,你敢!你若将我关进鬼船,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等你死了再说吧。”东方置若罔闻,想要将屠祖送上牧神号,只不过,刚要上船时,凰女突然挡在了东方面前。
“祖,不可。”凰女皱眉。“始祖大人默许你搜刮天才,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这些人切不可送进牧神号中。”
“为何?”东方皱眉。“我只要四位小天庭的仙王。”
“这是定数,他们终将死在大祭之中,你若强行救他们,可能会又一次改变长河的走向,他们身上沾染的因果太多了,过去与未来都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凰女传音道。
“我能承担!”东方说道。
“可未来不能承担。”凰女拉住东方的手,关切道。“祖,我知你救人心切,也知你对大祭的怨恨。”
“你若执意如此,恐怕不等始祖出手,长河改道就会让您后悔如今所做的决定。”
凰女双手紧紧握住东方的手,放在胸前,目光恳切的说道:“玉虽是高原的人,但如今跟了祖,早已将自己的全身心奉献给了您。”
“请您相信玉,将他们送上牧神号,只会发生更恐怖的事情。”
“或许他们如今会死在这场大祭中,但您以重塑轮回路,帝焱也出生了,证明您的路是走得通的,待大祭结束,您再通过轮回让他们重现于世又能怎样?”
“既然不能将他送上船,你又为何要出手困住他。”东方放下屠祖,轻叹一声。
“因为您是祖,玉不能违背您的命令。”凰女屈膝,微微欠身。
“你去将屠夫抓来吧。”东方吩咐道。
“喏。”
“帝焱生在北海岸边的一个小渔村,名叫蛋生,他并未破开胎中迷,短日内,尽量不要唤醒他前世的记忆。”
东方犹豫的对屠祖说道。
“起码等他知道自己的责任前,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
“屠夫我们借走了,六千年后,在还给你们。”说着,东方取出一本青皮秘籍,放在了屠祖面前。
“这上面的法,请尽数传给帝焱,不出意外的话,五百年他便可成就至尊。”
“你是从何得知的,蛋生就是帝焱?”屠祖问道。
东方并未回答,只是看了眼飘在天空中的牧神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