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斤八毛,是一克八毛,一斤就是四百块。
当然了,所谓均价也是一个很折中的数,这里不算药材珍珠。
珠宝珍珠,最低价是四毛一克,一斤就是两百块。
稍微贵一点,一斤也就三百。
那种真正可以上台面的,顶级珍珠,也才一斤四百。
那些只能当药材的珍珠,是养几年,养成什么形状都没关系。
反正最后都得打碎了磨成粉,价格便宜也很正常。
根本不能放在珠宝珍珠里同日而语。
“十块钱,全部卖给我吧。”许灼道。
楚跃华一愣:“一共四百三十二斤,你……你全要?”
“我全要。”
“可你花了这么多钱……图什么?”顿了顿楚跃华小声道:“我知道你有钱,虽然老书记没说,可村里所有账目都要过我手,可钱也不能乱花啊。”
许灼叹了口气道:“你觉得我要钱干嘛?”
楚跃华愣了愣:“你那块庄田全部修建好,跟十七号一个规格,没有两三万下不来的,就算是你,也没这么多钱吗?”
“老实说,一个人再有钱,穷奢极欲,吃穿住都是有限的。”许灼遥看着河道里在工作的村民道:“我最初要钱,只是为了想方设法脱离老许家,就这么简单。为此,一套房子是必须的。”
“剩下的,讲真……街上国营饭店你们舍不得花两毛钱吃一顿,我一顿能吃五毛钱,牛肉羊肉当饭吃,我还免费吃,也就那样。”
“剩下的钱,多出来也是多着,我正愁怎么捐给村里。”
“楚会计,你是个好人,有些事我只和你说。”
“你也知道,大家生活条件差不多,见不得有钱人。”
“如果我真吃穿住比他们好,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搞我。”
“所以这个钱给出去,必须要有名头。”
“我为什么要这么给村里钱,那是我很清楚,我做的很多事,都是全书记替我担着的。”
“没有他替我个毛头小子扛雷,我早就被挂起来游街了。”
全书记一心为村里人,为了整个天授村,我为什么不能为村里人?”
其实许灼不知道楚跃华是什么人。
甚至他是不是人,许灼都不清楚。
但全为民不是个傻子。
一把年纪了还牢牢掌控书记位置不肯下来,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拿捏住了村里财政,这个楚跃华想来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人。
果然,楚跃华一听这话,眼眶都有些红。
“小许同志,没想到你这么真诚,这么了解老书记的苦心……是啊,那年我家差点饿死,是全书记分我半口吃的,坚持让我上学……如今我在村里做事,能做的也很有限。看着全书记一把年纪还这么干,我心有余而力不足,难受啊。还好有小许同志你这样的,能为全书记分忧。”
“我也只是想报答全书记。”
“我知道,我懂。”楚跃华突然想起什么道:“那你先前收河里出来的瓶瓶罐罐,还有那几根沉河的烂木头……”
“要不是这些东西看着实在不值钱,我真想多塞些给他们。”
“唉!我就说嘛!那些破玩意怎么会值钱呢!”楚跃华有些激动道:“难怪那天全书记看那些人一边把东西卖给你,回头又反悔卖给文物贩子那么生气,原来是这样,真是好心遭了驴肝肺……”
“不说了,楚会计,珍珠我买了,其它的回头你再帮我想想办法。”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楚跃华胸脯拍得砰砰响,内心真叫一个激动。
就这样,许灼用四千多块,直接得到了四百多斤珍珠。
他这里没地方放了,暂时交了钱,让村里给保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