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宁总。”宁南雪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傅沉神情复杂,但很快调整回商务模式:“宁总说得对,我会完善风险评估部分。”
侍者送上精致的前菜,两人的谈话从商业转向了具体方案。
傅沉不失时机地展示着自己在商业领域的敏锐洞察力,每一个建议都切中要害,让宁南雪不得不承认他的价值。
午餐结束,气氛已然缓和。宁南雪起身,整理着淡蓝色的西装外套。
“下周对华恩的提案,你来主讲。”她淡淡道。
傅沉愣了一瞬,随后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餐厅时,傅沉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为未知号码,他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后接通了电话。
“喂?”
“傅总,我是金海公寓的保安!徐小姐在我们大楼顶层,情绪激动,扬言要跳楼!她一直喊着您的名字,说如果您不来,她就要结束生命!”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惊慌的声音。
傅沉握紧手机,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尽管他对徐之茹早已没有爱意,但那份残存的责任感让他无法置之不理。
“具体地址?”他声音紧绷地问道。
电话那头迅速报出了地址,傅沉挂断电话,转向宁南雪。
“南…宁总,抱歉,有急事必须离开。徐之茹在金海公寓顶楼,扬言要跳楼。”他语速极快,眉间阴云密布。
宁南雪静静地看着他,微微偏头:“金海公寓?那不是刚好就在附近吗?”
她语调平淡,却蕴含着某种审视。
这一切也太巧合了,简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
“你先去处理吧,我随后赶到。”宁南雪道,随即拿出手机。
傅沉点了点头,匆忙离开餐厅。
宁南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口气,迅速给江廷琛发了条简讯:“徐之茹在金海公寓顶楼闹自杀,傅沉赶过去了。感觉有诈,我也去看看。”
发完消息,她付了账单,不紧不慢地走出餐厅。尽管表面冷静,心中却涌起不好的预感。
徐家兄妹向来手段狠辣,这次恐怕也不例外。
金海公寓楼下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仰头望着高处,议论纷纷。
宁南雪缓步走近,穿过人群抬头望去。
在四十层的顶楼平台边缘,徐之茹衣衫凌乱地站在那里,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脸上泪痕斑斑。
她双手抱胸,身体不断晃动,仿佛随时会坠落。
“阿沉!阿沉!”她凄厉的呼喊声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你如果不来,我就跳下去!”
宁南雪冷眼旁观,心中盘算着徐照究竟藏在哪里。
她环视四周,所有人都聚焦在高处的“跳楼秀”上,却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辆黑色轿车,以及车内那双紧盯着一切的冷峻双眼。
傅沉很快赶到现场,脸色阴沉。
他推开围观群众,直奔公寓大楼。
宁南雪默默跟上,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先生,顶楼已经封锁了!”保安拦住傅沉。
“我是傅沉,徐之茹点名要见我!”傅沉急促道。
保安闻言立刻放行,甚至亲自带路将他送至顶楼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