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轰鸣,朱皓的六千士卒,呐喊着冲向了城墙。诸葛玄立于城墙上拔剑指挥,一场艰辛的攻防战就此展开了。
刘铄的军队也越来越靠近豫章战场,那震天的擂鼓声与喊杀之声,已隐约能听到。
刘铄下令道:“王焕、潘璋,命你二人率三百骑兵突入朱皓军阵,将那朱皓斩杀。”
“诺。”王焕与潘璋率领三百骑兵,激起尘土飞扬,直奔朱皓军阵而去。
刘铄接着说道:“扈三娘、张途,命你二人率二千士卒紧随其后,趁势掩杀。”
扈三娘和张途应道:“诺。”
二人领着二千士卒随即跟在了王焕与潘璋之后。刘铄则率领着余下的七百士卒继续前行。
朱皓看到了不远处尘土四起,心情激动的说道:“我知那刘铄定不会负我,擂鼓传令,让所有军士加紧攻城。”一时间,朱皓军士气大振,拼杀得更加凶猛。
王焕与潘璋直奔朱皓军阵而去,距离只有四十余步时,那朱皓见状大惊,心知不妙,忙吩咐身边的亲卫,“阻挡住他们。”一面急忙下令鸣金撤退。
可为时已晚,王焕大喊一声:“给我杀!”三百名骑兵顷刻间冲杀而上,如掘提的洪水,吞没着朱皓的亲卫。朱皓军阵顷刻之间乱作一团。
那王焕老当益壮,马前皆无一合之敌,一把长枪连连挑翻数人;那潘璋也毫不示弱,一把大刀连连豪饮,砍倒数人,那潘璋于乱军中看到朱皓在亲卫的护卫下,正欲逃去。
潘璋大喊一声,“朱皓,休想逃走,速速纳命来吧!”提着大刀直奔朱皓而去。众亲卫急忙上前阻拦潘璋,那潘璋振奋精神,手起刀落,将一名亲卫砍于马下,怎奈对方人多势众,将他团团围住,一时间潘璋无法冲出,只见那朱皓越逃越远,潘璋着急的大声喊道:“王将军,那朱皓就快逃了,快速速将他斩杀。”
王焕听到潘璋叫唤,只见那潘璋被一群骑兵围住,而那朱皓也渐渐逃去。王焕大喝一声,挺枪冲入重围,手中的一把长枪带出一道道寒光,连续挑翻数人,为那潘璋解了围。
潘璋略有责怪的说道:“王将军应速速追杀朱皓,不可让他逃掉。”
王焕轻哼一声,“我观那朱皓已逃远,实难追上,老夫才前来救你,你却责怪老夫,真是不识好歹。”王焕说完提枪往朱皓逃逸的方向追去。潘璋也未多说,拔马便追。
正在攻城的朱皓军听到了鸣金声,看到后阵大乱,主将逃去,也都纷纷后撤逃去,再无战心。城墙上的诸葛玄看到朱皓军退去,且后方大乱,急忙下令军士出击,趁势掩杀朱皓军。瞬间朱皓军败势如山倒,如溃巢之蚁,四散而逃。
扈三娘和张途率领着士卒冲杀而上,如一股洪水猛兽,将已毫无战意朱皓军屠宰一番,降者纷纷跪地求饶。
朱皓一边逃窜,一边暗骂刘铄无信无义,奸诈小人,也暗自后悔亲信于他。为身在后方的刘铄送去了6点仇恨点数。
这时,只见一身穿金甲配着红色披风,手持日月双刀的女将杀出,将手中一对双刀舞得寒光四起,连连砍翻数人,也不搭话,直奔朱皓。
朱皓的亲兵已都阵亡,他没有想到这女将会如此凶猛,只能猛抽马鞭,加快奔逃。
扈三娘见那朱皓快马逃去,也用刀身拍打战马,让它加速跟上,一边将日月双刀收起,摸出挂于马鞍之上的红锦套索,甩向了朱皓。
朱皓只觉身体一紧,跌落下马,摔得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浑身疼痛。
扈三娘勒停战马,看着一脸是血,狼狈不堪的朱皓,也不多说,拉着他就往本阵而去。
溃逃的朱皓军士卒看到主将被擒,身后又是杀声四起,蜂拥而至的刘铄军,更是无心再战,无处可逃,纷纷缴械投降,跪于地上。
王焕和潘璋赶到,只见那朱皓已被扈三娘生擒,皆都暗自佩服,潘璋更是心存爱慕,但知她是主公的女人,也只能放在心里想想。
那朱皓见大势已去,自己已为阶下囚,破口大骂刘铄。潘璋听到后,心知这朱皓必须死,翻身下马也不搭话,上前一刀就把朱皓砍为两段,所有人见到都是一愣。
扈三娘秀目一怒,“他已被我所擒,你为何杀他?”
潘璋不以为意,说道:“扈将军,我自会向主公分说。”继续而吩咐身边的士卒将朱皓军降卒押解而回,并将朱皓大营的物资收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