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院史胡子都要气歪了,这是在说他们脏?
哪脏啦!!!
不然哪有地方给他们观摩,更是不可能会让他们进手术室的。
九月说了,手术室里一定要保持干净整洁无尘,其实九月想说无菌的,但又怕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细菌。
干脆说了无尘,反正灰尘也不一定都是肉眼可见的嘛。
岑院史几人骂骂咧咧的站到了琉璃窗户边,但就那么屁大点个孔,一个看了另一个就挤不进去。
而里面的九月,已经在确认麻沸散的药效是否已经开始了。
岑院史踮脚站在那,嘴里不停的说着胡闹胡闹。
就见九月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刀,直接一刀就划开了沈宗笙的腿。
“啊!”
在旁边等得心急如焚的沈将军立刻被岑院史这一声给吓到了:“岑院史,这又怎么了?皇上不是说只让你们观摩学习么?你这是怎么了?”
岑院史顾不得其它,一把抓住沈将军的手:“胡闹啊,简直是在胡闹!那女大夫划开了五公子的腿!那么长一条口子……”
边说还边夸张的比划了一下。
不待岑院史说完,沈将军已经挥手撒开了被扯住的手:“九月大夫早就已经告诉过老夫这些了,老夫早就知道了。”
岑院史气得想要掐人中。
虽然疡科本就是开刀、缝合什么的,但主动把人的腿划那么老大一条口子。
这不是在胡闹是什么?
九月充耳不闻外面的声响。
这手术室就是这点不好,时不时的就会听到外面的几声怪叫,真是扰人心神得很。
“擦汗!”
李军医立刻用棉布给九月吸汗。
说实话,一开始培训的时候听到九月有这个要求的时候。
李军医一个大男人都被惊呆了,倒不是说不能给九月擦汗。
而是他是一个男子,而九月到底是一个女子。
这般暧昧的动作实属有些不妥啊,尤其是他已经娶妻,九月还嫁了人。
但直到这会九月双手血淋淋的在那做手术,根本腾不出半点空来给自己擦汗之时。
李军医才知道九月为何会有这个要求。
汗液一旦触碰到沈宗笙的伤口,那毒就白消了。
而这个手术一直做了两个多时辰,李军医一直站在旁边给九月当助手。
陈军医站在床板的对面,时不时的听着九月的吩咐给九月递工具,要不就是掰一下沈宗笙血淋淋的腿。
饶是如此,直直的站两个多时辰,俩人还是觉得有些吃不消。
更何况是九月一直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片刻不得停歇。
等在外面的岑院史等几人早就已经拿凳子来做了,这什么劳什子的手术会成功才有鬼了。
沈将军则是满脸的焦急。
而沈宗年就时不时的往返这个院子和沈夫人的院子。
要不是来了这么多的御医,沈夫人和沈大嫂就该是要来陪着的。
所以这会沈夫人和沈大嫂就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等消息。
纪意卿和纪朝眠更是不好出现,那些个御医在。
他们是春闱的考生,若是让人瞧去了,谁知道会说些什么。
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俩人就等在将军府外的小巷子里。
只等御医离开就进去瞧一瞧。
不瞧不放心啊。
眼看午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待在外面的人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沈将军让人给他们备了午饭了。
屋内做手术的九月等人也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