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哥,阮哥,不好意思啊,这个人发烧了,送到酒店没有人照顾,就送过来了,放心,他住一楼就好。”
“巧儿。”宋煜在一旁说着。
宋巧儿赶忙给打开了一楼的卧室房间门。
阮澜烛也一脸懵,这个江隐,怎么到海市都有他。
宋煜将江隐放在床上以后,盖好了被子,就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宋煜走了出来,洗了洗手。
“没事,我们也刚做好没多久。”凌久时说。
“巧儿,洗手吃饭吧。”宋煜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菜说:“看上去还不错。”
“学了几道海市的菜,不知道正不正宗。”阮澜烛说。
“哇哦!好棒啊。”宋巧儿洗了手就走了过来,坐下准备吃饭。
凌久时举起了面前的酒杯,准备敬宋煜,“宋总,还有巧儿,今天主要还是谢谢你们,我就先干为敬了。”
阮澜烛举着酒杯同样致谢。
“叫我宋煜就好,对了,刚刚那个人,是江隐,你们都是圈内的人他发烧了,在这里住一晚。”
“好的,我们认识,没事的。”凌久时回应说。
“认识啊?认识就好。”宋煜说着。
“凌凌哥,阮哥,他要是还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电话,我去安排医生。”宋巧儿说着。
“打给我就行。”宋煜继续说:“你明天还要上学,好好睡觉。”
“我们也会照顾的。”凌久时说道。
宋煜点点头,大家继续吃着,吃完以后,宋煜对着阮澜烛说:“我叫阿姨过来打扫一下。”
“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阮澜烛说。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宋煜叫上了宋巧儿。
“下次见,凌凌哥,阮哥。”宋巧儿笑笑跟对着他们挥挥手。
门关上以后,阮澜烛对着凌久时说:“你去洗澡吧,我来收拾。”
“好。”凌久时走向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澜烛。”
“怎么了?”
“他有没有事啊?怎么就一个人来海市。”
“不知道,或许单独行动吧。”阮澜烛对于江隐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好吧。”
阮澜烛在收拾餐厅的时候,看见了沙发上坐着人,吓了一跳,“好好的,坐在那不出声干嘛?”
江隐披着外套说:“能给我煮粥吗?我要吃药。”
“可以是可以。”阮澜烛拿出了米,“白粥可以吗?”
“可以。”江隐环顾了一下周围,“你为什么会在这?”
“请宋煜吃饭。”阮澜烛照实回答。
“就你一个人吗?”
“江隐,你醒了啊?”凌久时从楼上下来。
“都来了啊。”
“你有没有事啊?还难受吗?”凌久时问道。
“还好,打过针了。”
“刚刚宋煜抱你进来的时候,你看起来脸色惨白。”凌久时坐在了江隐身边说。
阮澜烛弄好了粥便跟凌久时说:“凌凌,坐远点,小心被传染了。”
江隐抓着凌久时的手问:“是他抱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