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特务们纷纷点头。
许敬元摆了摆手说道:“废话少说,你们赶紧布置好了现场,做完之后先行撤离。我去打个电话,让特高课的人来给他们收尸。”
“是,老板。”
小刘把从旅店带回来的衣服挂在卧室里,把费良超的皮箱放进衣柜里。
将这里布置成费良超平时住的地方。
他甚至拿过来一份伪造的合同,让费良超按上指纹。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便准备离开。
不料这时,费良超哈哈大笑起来。
张学卫问他:“你笑什么?”
费良超笑声不止:“我笑你们可怜,受了许敬元的蒙骗。”
小刘冷哼一声说:“费特派员,死到临头,还耍手段,为时已晚。”
费良超自顾自的说下去:“你们以为许敬元这么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和红党的关系!”
张学卫眯了眯眼睛,想要出手教训乱说话的费良超。
不过他被小刘拦住,他们不能在这两人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不然的话非常麻烦。
费良超看了一眼众人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许敬元在红党里的代号叫大圣。
当初上海的正金银行大劫案就是他策划的。
为了这个计划,他不惜付出巨大的牺牲,让你们到日租界搞爆破,弄出大动静,把日本人吸引过去。
可怜你们这些人,被他蒙在鼓里,还誓死效忠于他。”
一直在看好戏的晴气庆印,听闻此言,也不由看向费良超。
这一刻,所有东西都串上了。
原来许敬元和红党还有这层关系。
难怪,明明日租界大爆破是军统策划的,联银券印板却最终落在红党手里。
“搜嘎。”晴气庆印看向小刘,“你与他相处的时间最长,还和他去过天津,你该相信这个特派员的话。”
小刘呵呵一笑:“对,我不仅该相信特派员的话,更应该相信你这个鬼子的话。”
他心里早有怀疑,尤其是制造假币这件事。
红党制造假联银券,他们金陵站则是制造假日元。
还有老板对正金银行的了解,对日本人造币的了解,对丰臣智辉的了解,无不在佐证费良超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
和红党有联系,必然是老板的布局,甚至有可能是局座授意。
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些手下该过问的。
张学卫等人甚至哈哈大笑起来,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
老板可是金陵站站长,怎么可能是红党的人?
费良超看着这些人的态度,不由绝望道:“许敬元,你赢了”
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被许敬元洗脑的。
此时的许敬元正站在门外靠墙的地方。
他是故意给费良超这个机会说出这些事,他要看看身边人的反应。
毕竟这些人与自己朝夕相处,有些事是不可能瞒过他们的。
他对小刘他们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抽身离去,走到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到特高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