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费良超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那个背影,现在回想起来不正是许敬元吗?
当初他在茶馆外面,见到许敬元走后,才进去的。
许敬元的那个背影,和费良超在酒店外见到的那个背影,完全重合在一起。
这个家伙竟然也和红党的人搅在一起。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费良超笑得很开心,局座可是对当初的正金银行劫案耿耿于怀啊。
局座早就怀疑军统里有人和红党,沆瀣一气了。
没想到这个人就是许敬元。
许敬元,你死不死啊?
黄铭启你没了许敬元,你算个什么东西?
真是心情愉悦啊。
就在此时,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费良超问了一声。
他住在这里有些时间了,早就通知过旅店老板,自己的房间不用打扫。
所以,一直都没有人来打扰他。
现在倒是有人敲门,难免让他生疑。
“是我,老任。”小刘模仿老任的声音说道。
他在门外等了很久,但是特派员一直没有来开门。
于是,他握住西装里的手枪,退了一步,狠狠将门踹开。
只是,他冲进去之后才发现,窗户大开着,人早就没有了踪影。
他在房间里搜了一遍,除了特派员的箱子,什么都没有发现。
原来是费良超一听暗号不对,马上就跳窗跑路了。
他把房间选在这里可不光是为了监视中医馆的。
这里临街,而且是在二楼,逃跑非常方便。
费良超从窗户出来,攀上隔壁大户人家的围墙,双手挂在墙上,整个人垂下,而后双手一双,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后,便向巷子深处跑去。
他不知道谁找上门了。
因为他的行踪极其隐蔽,应该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军统?或是红党的人?
红党的人可没有必要这样,他们只要通过白云就能找到自己。
那便只有可能是军统的特务了。
这帮人大概是想要对自己不利,简直无法无天!
跑出这条巷子,他的车就在前面停着了。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
费良超放缓脚步,平复心情,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无论如何,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然而,就在他发动汽车的时候,车后座竟然坐起了一个人。
那人用枪指着费良超的脑袋,开口说道:“久违了,特派员。”
“许敬元!你敢造次?局座并不会放过你的。”费良超汗毛炸起,对方竟然连自己逃跑的路线都一清二楚。
许敬元笑着说道:“你会死在南部手枪之下,局座可查不到我身上。不过你放心,他会多追授你一级军衔的。”
他手里拿的正是南部手枪,只要费良超敢动一下,他就敢马上开枪。
费良超额头冒出了冷汗。
没过多久,小刘和张学卫赶到这里。
张学卫骂骂咧咧,说队长,你咋不往我那里跑?不然我一定把你捶到墙上。
他对费良超可没什么好感。
当初在行动队的时候,张学卫三兄弟得不到重用,干的都是脏活累活。
直到此时,费良超才知道许敬元早已设下天罗地网。
不管自己往哪跑,都会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