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计罢了,如今,也只等着他明日来寻我了。”
时晚宁答,随即看着面前的男人又微微蹙眉。
“风渊呢?今夜季县令必定派人前来打探,若是让他知道我与风渊夫妻之名为假,怕是要多生事端。”
“他去隔壁歇着了。”陆修年淡然神色开口。
“怎么会?”时晚宁思量良久,方才猛地回神,有些不敢相信语气道。
“他竟也是你的人?”
陆修年淡笑,不置可否。
时晚宁神色一瞬有些愠怒,“所以,从一开始我见风渊,王爷就在一旁看着我的好戏了?”
“本王……”
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晚宁即刻上前伸手捂住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陆修年身形猛然一滞,再下一刻猛回过神,唇瓣感受着她掌心温软,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正在此时,时晚宁踮脚轻声在他的耳畔。
“嘘!有人!”
陆修年,“……”
若一开始只是心跳,眼下她如此动作,纤软的身段紧贴在他身前,让他瞬息之间便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时浅。”
鬼使神差般,他轻唤一声,声音喑哑而又低沉。
时晚宁闻声,浑身猛然一颤,不可思议的视线朝他看过来。
迎着那双眼,陆修年喉头滚动,即刻欺身吻了下去。
……
“陆修年你干什么?”
待时晚宁回神时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吻火热而又霸道,直逼的人喘不过气。
下一秒,她好不容易才能挤出细碎的声音来。
陆修年终于停顿一瞬,道。
“王妃再若出声,外面的人可就要怀疑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影终于离去,时晚宁这才猛地将人推开,有些不敢相信语气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景王爷之前不是还不愿与我赐婚么?怎么现在却又……”
“王妃不是要本王坦诚相见么?”陆修年忽而开口,打断时晚宁道。
“那本王便如王妃所愿,现在就和王妃坦诚相见。”
时晚宁闻言,尚未回神,便见男人凝视着她的眸,一字一句开口道。
“时浅,本王唯一对你有所隐瞒的,便是先太子的事。”
时晚宁深吸口气,果然。
紧接着便听男人接着道。
“当年,父皇驾崩不过三日,先太子骤崩,世人只知先太子是伤心过度,突发暴疾,曾经本王亦这般认为,直到一日,先太子身边的孙公公找到本王,告知本王,先太子之死,乃是中毒所致,自那时起,本王便决定,要查明真相,为他复仇。”
时晚宁听的愕然,“孙公公不是当年先太子身边最为亲近之人吗?他不是应该早已死在在当年东宫的那场大火里,又怎么会……”
“是啊,当年伺候过先太子,为先太子身边最亲最近的八十三人,尽数丧生于东宫那场意外而发的大火,也幸而,孙公公从大火中逃过一劫,才能告知本王真相,当年东宫的那场大火,并非意外。”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时晚宁倒吸口冷气。
陆修年道,“那人为了掩藏真相,不惜火烧东宫,足足残害八十三条性命,先太子自幼呵护本王,视本王为至亲手足,他是本王在宫中除了母妃之外唯一真正的亲人,他的死,本王必要为他寻得真相!哪怕,那人的权利至高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