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未成,只怕那些人还会趁着回京路上动手。
那些侯府的侍卫们本就是些个酒囊饭袋,她撺掇着谢明诚带着一半的人离开也是这个意思。
若是宋清妩在半路上死了就好了。
可如今她不仅没死,似乎还出现在自己眼前,胡窈只觉得心中有些忐忑。
她的一颗心狂跳不已,连忙扯住了身边的丫鬟,“你方才可看见到了一个女子?”
“窈蓝色的衣裙?”
可身边的丫鬟却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不曾,夫人可是吃醉了酒?”
“要不要奴婢扶您去歇歇吧?”
可胡窈却甩开了她的手:“不必了!”
心中却依然狂跳不已,旁人都没有看见,只有她看见了?
可胡窈还是不放心,又连连追问:“会不会是这杂耍班主带来的人?”
可那丫鬟又笑了笑:“夫人,这杂耍班子常年在这十里八乡走,奴婢自然熟悉。”
“他们这班子里除了走索和顶碗的女子,就没有旁的女子了。”
“但你瞧那些女子不是都在这了。”
但胡窈的脸色却又白了两分,看着在面前忙活的女子,根本就没有方才自己看见的。
也没有跟的宋清妩相像的!
她被人扶着坐下,有些短恍惚地抬头看着方才的清秀女子从房顶上往前走,竟然没有掉下来!
她到底是人是鬼!
这个念头吓得胡窈低呼一声,引来了旁人的注意,谢明诚更是不满。
“怎么如此没见识?”
“低声些,若是把人吓得掉下来可如何是好?”
胡窈有些窘迫地捂住了嘴,还以为只有自己能看见她,说话的嗓音都抖了起来。
“这人,这人为何能在半空中走?”
丫鬟连忙低声开口:“夫人仔细瞧瞧,那上面有细索,只是夜深了看不真切。”
仔细看了又看,胡窈才看见。
还不等心中稍稍安定,却又看见了那人身形一晃便从上面翻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似乎是宋清妩的脸。
但有了方才的教训,胡窈再怕也不敢出声,死死地咬住下唇。
却恍然发现身旁的人都跟没瞧见似的,依旧仰着头看。
胡窈心中又惊又惧,却在去看地上那人之时,发现地上干干净净。
别说人和血迹了,就是连丁点石子都没有。
胡窈自己也分不清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颇有些不安地晃了晃头,只觉得有些头晕。
身旁的丫鬟被镇长叫去了吩咐,胡窈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
想要转头喝杯茶水压惊,却猛然被站在自己身侧的窈蓝身影吓得僵硬。
那女子侧对着自己,可披散着的长发看不清脸。
胡窈闭了闭眼想要清醒一下,一睁眼却又发现那人影不见了!
这下胡窈的后背才冒出了一层冷汗,连茶杯都拿不起来了。
颤抖着手不小心跌碎了一个茶杯,又引来了谢明诚的不满后,胡窈都要急哭了。
跟谢明诚告罪以后,便要回到住处。
路上她又强迫自己不去想。
“那人影没有肚子,不会,不会是宋清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