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明白你这孩子委屈,可承安侯也是皇亲国戚,这主母若是身上有了污点,别人该怎么看待皇室?”
“宋清妩,若是你愿意,哀家可以给你一个体面,你们安分和离此事便当作没有发生过。”
宋清妩轻笑一声,前世她只知晓谢家人恶心。
却没想到这个太后更是不要脸。
本就是她们母女伙同谢明诚一起动手,如今还成了对她的恩赐?
宋清妩起身,挺直了脊背。
“既然妾身说什么各位都不相信,不如便让你们相信的人来。”
说着,巧玉便带着一位僧人打扮的人走上前来。
众人一看清这位,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拜见平缘方丈!”
太后和萧复行也起身,跟着平缘方丈一拜。
“孤听闻灵昭寺遭遇了贼人,不知方丈可还好?”
慈眉善目极为平和的方丈双手合十,对着萧复行拜了拜。
“多谢圣上挂怀。”
“但好在这位夫人反应及时,护住了藏经阁的\b大半孤本。”
“老衲担心夫人有危险,便让人跟着一起在讲经阁中多留了几日。”
“谁知道这人是不是跟她一伙骗人的”
萧琼华自顾自地喃喃揣测着,脸上却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她被打得偏过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皇兄,更震惊为何连一旁的母后都没有阻拦。
“皇兄你打我!”
“你为了这个女子打我?”
可萧复行的表情却是极为冷淡。
“平缘方丈乃是德高望重大师,你敢胡乱揣测大师?”
“若你不是孤的皇妹,如今便已人头落地了。”
如此重的一句话听的萧琼华委屈至极,在看向宋清妩时,却被她居高临下的怜悯眼神深深刺激到。
看着不知所谓的萧琼华,宋清妩只觉得好笑。
这样从小便喜爱到处游山玩水的蠢货,不认识平缘大师也难怪。
好在她前世曾听闻过灵昭寺被贼人闯入,烧光了不少藏经阁中的孤本。
还是在太后寿辰前不久,这可是大大的不吉之兆。
后来关押她的天牢可是被抓进来不少礼部的官员。
也多亏了这段记忆,她才能趁机和大师提出要求交换。
只是这大师看自己的眼神让她有些心惊。
那样平静祥和的眼神似乎能将自己看穿。
有了大师作保,太后再也没有了话说。
本想将公主趁乱带走,可偏偏被萧复行拦下。
“今日一闹,哪怕是日后有人愿做驸马,却也少不得在背后冷待皇妹。”
“母后不如将错就错,侯府侧夫人也不算委屈。”
“更何况这谢明诚愧疚好掌控,也不怕他亏待皇妹。”
太后听了这话,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无奈答应了。
只是萧琼华却迟迟不肯向宋清妩敬茶。
场面一度尴尬僵持起来。
但宋清妩也不在意,看着谢明诚灰白的脸色,笑眯眯地开口:“我看大门外还有我二妹妹。”
“既然公主不愿意,那便让我家二妹妹先来吧?”
即便是侧夫人也要按照入府顺序来排位,若是让宋清柔先进门,恐怕萧琼华的名分还要再低一等。
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萧琼华屈辱地接过茶盏,不情不愿地递到了宋清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