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叫了酒店的按摩服务,又使唤秘书出去给他买烟。
陈秘书刚才已经出去一趟又回来了,小谢太太的爸爸要抽的烟在s市本地卖得多,附近没买到,他便换了更好的牌子拿上来。
徐芳找到颜涛的时候,他正趴在床上教训昨天跟着来的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姓陈,叫陈秘书。
对方买的烟似乎是不对,颜涛臭着脸让人家现在就出去重买,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还在享受着年轻的小姐给他的按摩。
徐芳肺气得要炸了。
他一个抛妻弃子的人,给他脸参加婚礼,在这吆五喝六拿架子,
简直是丢人现眼!
颜初接到妈妈消息的时候,正在梳妆台拆头饰准备去洗澡。
晚上宴席散了后,她跟着谢砚舟回了他家这市中心的四合院。
这里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大婚后的这三天她都要住这里,算是规矩。
听完妈妈发的语音,颜初立刻拨了她爸的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她开门见山道:
“陈秘书呢?他人回来没?他是谢妈妈安排来酒店方便联系你们的,人家不是你跑腿,也不是你佣人!”
颜涛本来还笑眯眯的享受着按摩服务,屋子里放着歌,人舒服的都要飘起来了。
现在接个电话被女儿劈头盖脸一顿,脸色也沉下去:
“买个烟也值得你在这大呼小叫的,你就是这么和你爸说话的?”
说完又觉得不爽,对着屋子里还坐在那的前妻道:
“就这点事你还给女儿半夜发短信,你们娘俩是真小家子气。”
“我脸皮没你厚,在这上赶着给女儿丢人呢。你看看你这一屋子的东西,点那一桌子菜都凉了也没看你吃,你点那干嘛,还有那酒呢。”
颜初听她妈妈这么说,这才注意那一桌子菜还有摆在上面的酒,
这不是浪费吗?
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颜初耐着性子和她爸继续说:
“我们在人家这儿也是要有礼貌吧,就说这些天,哪样不是他们家花的钱,我们家出了什么钱吗?你点那么多菜不吃,不是浪费东西吗,爸你别太过分了。”
不想和他吵,妈妈生病那会,他也出了几万块钱给她的。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嫁了有钱人现在不得了,对养自己的亲爹都这么抠搜了?我抽个烟,吃点菜,让人给你爹我买包烟都不行了啊,真是好女儿啊。”
酒精上头,颜涛这话说的不由也冲起来。
颜初心里气得浑身抖。
他算什么亲爹,他和妈妈离婚,她初中之后都是和妈妈过的。
家里没有存款,妈妈赚钱要打几份工,她晚上读书回来晚都是妈妈接送。
他那个时候在干什么,住高档小区,抱着新婚妻子吃喝玩乐。
后来妈妈看病的钱,那几万块钱她也都还给他了,她不欠他的。
“你也知道人家是有钱人,那你这样有钱人怎么看得起我们家呢?结婚也能离婚的你不知道吗?人家过两天要是后悔了,和我离婚,我们家这经济条件还能把人家怎么样不成?到时候你在这里消费的,花多少钱,咱们都得还回去。”
颜初冷笑。
这话一出,颜涛的脸色又变了,
“好好的怎么就提到离婚了?”
“结婚快,那离婚也快,我们家有什么让人家要抓住不舍得放的吗?”颜初回。
“怎么回事,你和小谢吵架了?”
听女儿这语气,颜涛这会也坐起来了,心里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看她冷脸,颜涛越想这心里越没底。
有钱人可不就是太有钱了,没烦恼,那情绪就阴晴不定的呀。
他们家又是这种特别有钱的人家。
结婚要是没几天又退婚那就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