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翰苦笑道：“你想看我现在的样子？可别吓着你。”
说着，姚翰摘下了帽子、口罩和墨镜。
秦笑川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谁干的？”
姚翰又戴上帽子和墨镜，将口罩推向桌子一边，冷冷地说：“就是你的老乡赵茗茗。”
“她？”秦笑川故作惊讶，“怎么可能是她？她看起来挺温柔、和善……”
“我呸！我槽他妈！”姚翰怒道：“都他妈装的！她下手比谁都狠！”
姚翰将手机扔给秦笑川，说：“里面有几个视频，是赵茗茗惩罚员工的。你自己看，看清楚她的凶恶嘴脸。”
秦笑川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渐渐的，他的表情变得阴沉，眉头皱了起来。
姚翰敲着桌子，冷笑道：“这才是赵茗茗的真面目。秦总，你愿意跟这种人合作吗？”
秦笑川非常生气地说：“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阴险、歹毒。我现在就终止跟他们的合作。”
姚翰嗤笑一声：“秦总，毁约可是要赔钱的。”
秦笑川敲了敲桌子，故作愤怒状。
随后，他看向姚翰，问道：“你说，你知道魏成功是怎么死的？”
姚翰点头：“我当然知道。”
“赶紧告诉我！”
“秦总，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
“要钱吗？多少？”
“现在，我对钱不感兴趣。我只对两个人感兴趣。”
“谁？”
“贾年和赵茗茗。”
“你想让我帮你杀人？这是不可能的！”
“秦总，我不需要你动手。我会亲自动手。”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秦笑川疑惑地问道。
姚翰分析道：“你现在是他们的重点客户，他们对你是非常信任的。所以，我只需要你将他们约出来，动手的事情由我自己来。”
秦笑川警觉地问道：“你想杀人？”
姚翰摇头，撒谎说：“我肯定不会杀人的，我还是懂法律的。我只是将我遭受的一切，都还给他们，并拿回我失去的。”
秦笑川微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姚翰淡淡地说：“魏成功是被赵茗茗逼死的。”
他要是不说一些实质性的内容，秦笑川肯定不会相信的。
秦笑川立刻问道：“你有证据吗？”
姚翰说：“我亲眼所见。”
秦笑川摇头：“你说的话，不可信。”
姚翰问道：“我要是有证据的话，你能帮我吗？”
秦笑川回道：“那要看证据的份量。”
姚翰点点头：“我先说我看到的，你再评估证据的份量。”
姚翰端起茶杯，说：“让我想想，我该从哪里说起。”
喝了几口茶，姚翰才说：“就从魏成功的老婆马敏说起吧。”
“马敏跟赵茗茗是同村的发小，但是，两家有仇。赵茗茗在高中的时候打过马敏，导致被学校开除。”
“后来，赵茗茗谈业务的时候，遇到了马敏。那个时候，赵茗茗突然转变了态度，主动向马敏示好。总之，在赵茗茗的手段攻势下，马敏将以前的矛盾都抛之脑后了。”
秦笑川插话问道：“这是赵茗茗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姚翰回道：“在马敏去了缅国的时候，赵茗茗兴奋至极，喝醉了。她亲口说的，而且，当时她还哭了。”
“知道这件事的，不单单是贾年、我，还有两个主管。你随时可以去验证。”
秦笑川点着头，表情越发阴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