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敛眉,压下眼中的疏离,恭声道,“清瑶见过长公主!”
“前段时间病了,一直被母亲拘着在府中养病,不得空,所以没来和长公主请安!”
病了?
是病倒了?还是气倒了?
姜妧姎勾唇,陈清瑶一心想嫁给淳王兄,她不是不知道。
前些日子淳王兄一日娶三女之事对陈清瑶打击极大,听闻她把自己关在闺房中,谁来都不见。
今日还能来给姜予初添妆也不知是放弃淳王兄了?还是被淳王兄哄好了?
“无妨!本宫这有一串珊瑚手串同清瑶今日的打扮极为相配,便送给清瑶吧!”
姜妧姎说着拿出一串精致的珊瑚手串递到陈清瑶面前。
陈清瑶看着眼前由极品珊瑚珠配以翡翠精心打造而成的珊瑚手串,犹豫着,迟迟不肯接过。
姜妧姎低声道,“清瑶不肯接,可是心里在记恨本宫?”
记恨本宫让贤妃被打入了冷宫?让淳王兄被降了职?
陈清瑶嗫喏着,“自……清瑶自然不敢!”
姜妧姎敏锐地察觉到陈清瑶用得是不敢,而不是没有这样的字眼,可见果然是记恨上了。
姜妧姎勾唇笑笑,“这手串是三年前淳王兄送与本宫的,本宫原想着清瑶会喜欢。”
“终究是本宫想当然了,清瑶不喜欢。也罢,既然清瑶不喜欢,那本宫便……”
姜妧姎正要收回手,陈清瑶却急道,“喜欢……清瑶喜欢!”
说着似乎怕姜妧姎会后悔般,她近乎是抢的般从姜妧姎手中抢过了那串珊瑚手串。
姜妧姎心中了然,陈清瑶这是对淳王兄还不死心?
“清瑶喜欢便好~”
“清瑶今日进宫是来看予初妹妹的吧?予初妹妹明日便将远赴西照,今生还能不能再回上京都不好说。本宫便不多叨扰清瑶了,你快去永宁殿吧!”
姜妧姎说完,便带了侍女匆匆离去。
陈清瑶看着姜妧姎的背影,琉璃般的墨瞳间满是不解。
长公主无缘无故送她珊瑚手串,怎么看怎么诡异!
若是平常的手串便罢了,她定然看不到眼里。
可这是淳王表兄之物,她怎么能狠下心不要?
想到淳王表兄,陈清瑶眉眼间满是情意,她忙将珊瑚手串戴到皓腕上。
红如滴血的珠子衬得她肌肤细腻,肤白赛雪。
“待会见了三公主,长公主送我珊瑚手串的事不许跟三公主透露半个字。陈清瑶吩咐着贴身婢女。
姜予初素来不喜欢她和长公主走得过近,收长公主珠串一事恐怕会让姜予初怀疑她与姜妧姎之间的关系,她又怎会撞枪口?
永宁殿
看着昏倒在地的陈清瑶,姜予初踢了踢她,陈清瑶一动不动。
“快把她的衣服和饰品扒下来~”姜予初吩咐道。
不远处陈清瑶带来的贴身婢女与陈清瑶一样,倒地不醒。
永宁殿的宫人按照姜予初的吩咐将陈清瑶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连同那串珊瑚手串。
姜予初换上陈清瑶的装束,待宫人将珊瑚手串递过来时,她瞬间变了脸色。
“啪~”
她想也不想地抬手给了宫人一耳光。
宫人捂着脸,噙着泪花,瑟缩着跪在地上。
“你是不是想害死本宫?不知道本宫对珊瑚石过敏?戴了便要起疹子?”
宫人嗫喏着,“可公主交代要把陈小姐身上的东西一件不剩原原本本地换到公主身上!”
“这珊瑚手串在袖子里藏着,外人又看不见,本宫不戴又如何?”
姜予初眼神凌厉地瞪了宫人一眼,行事竟如此不知变通,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