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他认定何雨柱的“示弱”不过是障眼法,是赤裸裸的挑衅!
那晚在宴会上受到的屈辱,如同尖刺般扎根在他的心中,让他寝食难安。
他要让何雨柱知道,得罪他李承泽,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王秘书!”李承泽阴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他猛地一拍桌子,吓得一旁的王秘书身子一抖。
“我要你立刻去办一件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到何雨柱的把柄!我要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王秘书低着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李承泽的脾性,连忙点头哈腰道:“是,少爷,我这就去办。您放心,我保证让那个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
他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进一步讨好李承泽。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秘书就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在暗中四处活动。
他拿出重金,收买了一些平时和何雨柱有过经济往来的人,让他们捏造一些虚假的证据,诬陷何雨柱存在经济问题。
这些伪证被精心包装,乍一看仿佛铁证如山,足以将何雨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这些所谓的“证据”被呈现在何雨柱面前时,他却出奇的冷静。
他没有像李承泽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而是仔细地翻看着每一份材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真是费心了。”他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在军管会的办公室里,何雨柱将那些伪证摆在雷厉面前。
“老雷,这些东西,你看看。”他语气沉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雷厉接过那些材料,眉头紧锁,他翻看着,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这些伪证的确做得天衣无缝,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很难找出其中的破绽
“老雷,你看看这里,”何雨柱指着其中一份账目,“这里的数字明显不对,前后矛盾,明显是伪造的。还有这里,签字的笔迹也不像是同一个人。”
雷厉仔细观察着何雨柱指出的细节,心中一惊,他不由得对何雨柱的敏锐观察力感到钦佩。
他意识到,这些伪证看似完美,却并非无懈可击。
“还有这份,这里的印章明显是新的,而且位置也不对。”
何雨柱继续说着,他将每一处疑点都指了出来,仿佛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仪器。
雷厉看着那些被何雨柱一一指出的漏洞,心中越发清晰起来
“老何,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雷厉语气坚定地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林强,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些事要吩咐你……”
雷厉挂断电话,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柱子,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他立刻召集林强,将何雨柱指出的疑点和伪证交给林强。
林强接过材料,仔细研读,他面色越来越凝重,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深知,这些伪证不仅是对何雨柱的污蔑,更是对军管会权威的挑衅。
林强当即领命,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那些做伪证的窝点。
那些被收买的人,还未来得及享受昧着良心赚来的钱财,就被军管会的人抓了个现行。
审讯室里,他们的狡辩和谎言,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如同秋后的蚂蚱,在正义的审判下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李承泽的书房里,气氛却陷入冰点。
王秘书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李承泽汇报。
李承泽听完,怒火直冲天灵盖,他一把掀翻了桌子,茶杯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王秘书身上,烫的他嗷嗷直叫。
“废物!一群废物!”李承泽的怒吼声震耳欲聋,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王秘书的鼻子骂道:“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王秘书连连磕头,脑袋都快磕出血了,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此时,李老爷子推门而入,他身穿一身中山装,面容威严,不怒自威。
看到一片狼藉的办公室,他眉头紧锁,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开来。
“成何体统!”李老爷子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李承泽浑身一颤。
“爸,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些废物!”李承泽指着跪在地上的王秘书,怒吼着,“他们连一个小小的何雨柱都对付不了!” 李老爷子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李承泽。
“李承泽,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李老爷子痛心疾首,怒声训斥着,“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早就告诉过你,做事要动脑子,不要只知道蛮干,你就是不听!”
“爸!我都是为了你,为了李家!”李承泽梗着脖子,大声辩解着,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家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尊严,“我不想被人踩在脚下!”
李老爷子闻言,更加失望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你以为你做的这些,真的对李家好吗?你简直就是个蠢货!”他转过身去,不再看李承泽,声音冰冷地说:“你给我好好反省,不许再惹是生非!”
说完,李老爷子甩袖而去,留下李承泽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李承泽喃喃自语着,紧紧握着双拳,发出咯咯的声响,然后他抬起头,阴冷的目光盯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