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冷笑。
“你还想狡辩？”
小李脸色难看，知道狡辩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嚷道。
“就算是我又怎么样？我撒几颗钉子怎么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走上前，盯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问。
“谁指使你的？”
他眼神闪躲了一下，立刻摆手。
“没人指使！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自己想干的！”
“哦？”
我眯起眼睛，伸手从弟弟手里拿过手机，把视频调了一下音量，扬了扬手机。
“要不，我们直接把这个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旺福的伙计，都是怎么做生意的？”
小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眼神慌乱。
“你……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
我一边说，一边假装要按发送键，小李顿时急了，伸手就想抢手机。
“别！别！别发！”
弟弟一把推开他，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小李咬着牙，脸色涨得通红，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泄了气，低声嘟囔了一句。
“是……是李总让我干的……”
弟弟一听，猛地一拍手。
“嘿，我就知道！果然是他！”
我冷笑了一声。
“李总让你干的？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找机会恶心一下你们家，最好让你们自己撑不下去……”
“所以你就天天半夜跑来撒钉子？”
小李低着头，没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问。
“李总给了你多少钱？”
小李抬头瞄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老实交代。
“一次五百……”
弟弟倒吸一口凉气。
“靠！五百块就把你买了？你是真不值钱啊！”
小李咬着牙，不说话。
我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手机。
“行了，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这视频，我也不用发了！”
他松了口气。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