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沈星渡骂了句脏话,“他竟然还带着人去上班呢?”
秦故懒得跟他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上了车,他拿了烟盒,点了一根,也不开窗,很快一根烟便抽完了。他将烟头摁灭在烟兜里,转过头,朝着茂达瞥了眼,而后启动车子离开。
周末。
谢晏深陪着秦卿一块去了戏园子,看了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
别说,谢倪那身段,唱腔,还真是不错。
谢晏深十分捧场,亮了一盏灯。
这一盏灯,给主唱叫好,同时打赏五十万。
秦卿:“这钱我出。”
她嘟嘟嘴,明显的醋味写在脸上。
谢晏深:“你出我出,不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你刚按灯,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她是我妹妹。”
“还是当妹妹好。”
谢晏深笑了笑,“别瞎吃醋。”
秦卿撇撇嘴。
谢幕后,谢倪飞奔而来,脸上的妆都还没有卸掉,“谢谢四哥!”
谢晏深:“是你四嫂摁的,一个劲夸你唱的好。就可惜只能按一盏,若是有十盏灯,她必定全给你亮上。”
谢倪眨眨眼,顿了两秒后,还是很高兴,“谢谢四嫂!”
周日。
谢晏深带着她跟那几个狐朋狗友去休闲山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