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咬完,气氛反倒缓和下来。
各自处理伤口。
谢晏深:“你是人么?”
秦卿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胸上的牙印,她嘲讽:“你以为你是?”
谢晏深:“正常的朋友,就不会劝你离婚。”
“真心的朋友,就会劝我离婚。”
秦卿觉得他不可理喻极了。
涂完碘酒,她将衣服裹紧,双手抱臂,“回家了,我想休息。”
谢晏深的血还未止住,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
也不再出声。
秦卿没留情,确实咬的有点狠。
坐了一会,她才觉出点问题,中间的座位上已经丢着好几张纸巾。
“找李彦淮吧。”
谢晏深斜她一眼。
秦卿撇撇嘴,觉得自己确实咬得有点过头,“谁叫你气我。”
“我怪你了么?”
秦卿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语气强硬,说:“怪我也没用。”
随后,他们去了一趟李彦淮的诊所。
秦卿确实咬的有点厉害了,因为要缝针,两针。
幸好李彦淮不是多嘴多舌,问题很多的人,他默默的帮他处理好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秦卿在外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