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岑的住处并不难找,难找的是姜月梨的位置。
翌日,谢云霁便得到消息,找到了陆岑等人的踪迹,却未曾瞧见他身边有姜月梨在。
“有刺客!”还不等谢云霁反应,羽箭破空而出,他虽躲闪的及时,却还是伤了面颊。
“陛下您可还好?”北斗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与众人见他团团围住。
“无事,抓住这些人。”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些人是奔着他的性命来的,绝非杀手楼的杀手。
“是。”
北斗等人与刺客们缠斗在一起,虽最后将其全部擒获,却只有一个活口留了下来。
“陆岑派你们来的?”谢云霁坐在主位上,瞧着他的眼神像是淬了寒冰。
刺客不说话,就算跪在地上依旧不愿就此屈服。
“你不说朕也知道你是陆岑派来的。”他笑的越发冷漠,“说出他的位置,朕还能饶你一命。”
“呸,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背叛主子。”
刺客的眼神狠辣至极,若不是牙缝中的毒药被取出,他怕是早已服毒自尽。
“哦?”谢云霁给北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审问了,他淡淡的坐在一旁,听着耳边的哀嚎声神态自若。
很快刺客便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但这也只是个开始而已,他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与此同时,陆岑也收到了消息,在听到谢云霁抓了他派去的侍卫后,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为何会留了活口?”
“许是服毒之时被谢云霁的人发现了,主子您真的要继续与他斗下去吗?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啊,万一他……”
他的话尚且未曾说完,陆岑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他是皇帝又如何?最后不过还是要栽在我手里。”
“可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主子当真觉得值得?”
他们皆是不明白为何他会对姜月梨如此痴狂,甚至到了这个地步依旧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她会是我未来的妻。”他并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只想得到姜月梨,仅此而已。
对此姜月梨听说后只觉得嗤之以鼻,他这样的人想要的不过是她的自由罢了。
“姑娘,主子如此对你,你还不高兴吗?”丫鬟也有些看不懂姜月梨了,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看,旁人被这般对待必定心中多少会有些感动,可她却反其道而行,表现的更为厌恶了。
“我为何要高兴?他若能现在把我放出去,我便是如何感谢他都可以,可他偏偏趁着我失忆做出如此多的龌龊事,你让我如何高兴?”
她已然将话说的很清楚了,被这样对待她还要去感激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丫鬟不说话了,有些时候她竟然也觉得她说的是对的,甚至也开始于她共情,这当真是极为可怕的事情。
“好了,你也不用继续在我面前劝说,有这个时候你倒是不如去劝劝他,莫要继续做这些糊涂事。”
“姑娘说的对。”丫鬟深深吸了口气,心中也有些同情她了。
待到陆岑回来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姜月梨对他的态度更冷了。
“今日你该试嫁衣了。”他已经对他冷淡淡态度极为熟悉了,今日他回来也只是想要她试试看嫁衣罢了。
看着眼前火红的嫁衣,姜月梨眼中没有半分喜悦,“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嫁给你了?婚宴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她眼里的嫌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对他精心准备的嫁衣没有丝毫喜爱。
“不论你答应与否,婚宴都必须要办,这嫁衣你也必须要穿在身上。”
闻言,姜月梨的眸中闪过一丝无语,“你觉得我不配合你能自己一个人办婚宴?当真是笑话。”
陆岑微微一笑,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恼怒,“我知道你不会配合我,所以届时我会用些特殊手段,希望你也莫要介怀。”
“什么?”姜月梨微微一愣,有那么一丝不敢置信,“你该不会是准备要绑着我去吧?”
“只要能与你成婚,就算是绑着你也无妨,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了?你欠我一条命,现在是你还给我的时候了。”
说着,他将嫁衣递给丫鬟,“给姜姑娘换上,若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务必尽快说。”
“是。”丫鬟不敢反抗,只能按照他的心意给姜月梨试嫁衣。
姜月梨身上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被她按在原地不能动弹,那件火红的嫁衣终究还是穿在了她身上,只是与此事有关的人都脸色难看,谁也没有被沾染上喜悦的气息。
唯有陆岑瞧着她身上的嫁衣是极为满意的。
“很漂亮。”他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不愧是我帮你挑选的嫁衣,你若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便与我说,大婚之前还能继续改一改。”
“啪”回应他的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姜月梨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巴掌扇的毫不留情,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子。
丫鬟竟的合不拢嘴,连忙跪在地上,生怕两人会打起来。
好在陆岑并未计较这个巴掌,反倒作势拉住了她的手,“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巴掌上?怎么轻飘飘的?”
“你最好别再靠近我,不然我下次打你打的更用力。”姜月梨嗤笑一声,转头不再去看他。
陆岑轻笑一声,似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脸上的疼痛,“你还真是让人无奈啊。”
“照顾好她。”
他还要去处理谢云霁,自然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姜月梨瞧着他离开的背影,悄悄收紧了五指,那里藏着的正是从陆岑身上顺下来的荷包。
“姑娘你还好吗?”丫鬟担心她过于愤怒做出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想要多劝说她几句,“主子已经为您很用心了,您既然没有办法逃脱这命运,还是留下来欣然接受吧,也省的你苦了自己。”
“呵,我凭什么要因为他受苦?”姜月梨轻嗤一声,显然并不接受丫鬟所说的话,“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带有目的的,我是不会对他有任何感情的。”
“姑娘您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