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摄魂沉默的走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堆了好几天的工作,我有很多事要忙,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便。”
“老哥---”看着聂摄魂埋首翻起堆放在桌上的公文,李天奇原想脱口而出的抗议,也只能自讨无趣的消失在嘴边。唉!与其在这边跟老哥耗着,倒不如回自己的办公室动动脑,看看用什么法子来对付那个臭丫头,不过---说到那个臭丫头,他真的是又气又头疼,没见过比她还倔还嘴硬的人,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唉!该拿她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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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时咖啡一杯喝过一杯,郑蔓给她的资料,更是翻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她却还是寻不着亲近聂摄魂的好机会。
除了抽烟,喝酒,聂摄魂几乎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不沾色,不好赌,不喜欢交际应酬,即使只是向接近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吊他上勾,那就更不用说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望着玻璃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云起时不断地思索着,她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云起时陷入苦思,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小娟,你看为了迎娶美娇娘,聂氏集团总经理聂亦槐将空运十万朵紫色郁金香---哇塞,十万朵啊!而且还是紫色郁金香。”
“真的还是假的?十万朵的紫色郁金香?”
“你自己看吧,网上是这么写的。”
接过手机,那位名叫小娟的女孩子,在看了一会儿之后,用一种嫉妒,又羡慕的口吻叫道:“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结个婚排场摆的那么阔,真是奢侈啊!”
“是啊,是很奢侈,不过如果我结婚的时候我老公也肯为我这么费心,我才不在意他是不是太奢侈呢。”
“对啊,不过那也要你能嫁给个亿万富翁。”言下之意是劝她的朋友别做白日梦了。
“唉!现实真是残酷,连做一个白日梦都不行。”
聂氏集团总经理聂亦槐---他不正是聂摄魂的大哥吗》脑筋不断地运转着,云起时心里渐渐浮起了一个绝佳的好时机,不过她得先弄清楚,聂亦槐什么时候结婚?对了,先看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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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非礼聂摄魂?”楚凌洁叫道,天啊!心脏再强大的人,经她这么一刺激,也会心脏衰竭。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非礼聂摄魂,我只是要趁着他喝醉酒的时候,拖他生小孩而已!”云起时仔细盘算过了,聂亦槐的结婚喜宴是她接近聂摄魂的大好时机,如果她能趁着喜宴接触聂摄魂,趁他酩酊大醉之际,她就有机会从他的身上偷得她想要的孩子---有道是,酒后容易那什么---呵呵。她相信即使聂摄魂不好色,酒醉之余也难敌她的陷阱。
虽然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不过这回我楚凌洁倒宁愿云起时是在寻她开心!
“起时姐,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认真的摇了一下头,云起时抱歉地说道:“凌洁,我知道这个计划是有一点点荒唐,不过你想想看,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要是不好好的把握,我怎么跟聂摄魂生小孩?”
这岂止是一点点的荒唐,这根本就是荒谬到了极点!
云起时搬到她这里也有一个礼拜了,这期间一直没见她有任何的动静,本以为她是想通了,决定不再执着于那个疯狂的诺言,怎知,她心里其实早有了计划,等的只是一个适当的时机而已。
“起时姐,这---这行不通的。”其实她对聂摄魂真的谈不上认识,可是楚凌洁相信,他一定是个很难应付的男人,要不然他怎么会有那么啰嗦又麻烦的属下---李天奇!
“怎么会?整个过程我都计划得好好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当然除非聂摄魂是个同性恋,美女当前,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要不然酒一下肚,他怎么可能不上勾?”
同性恋?不,聂摄魂当然不会是一个同性恋,可是---“起时姐,我---还是觉得不妥。”
看着楚凌洁那副眉头深锁的不安相,云起时只好柔声安慰道:“凌洁,你不用考虑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凭你起时姐的才智,再大的难关,也能化险为夷。”
“是吗?”如果事情真能像起时姐说的那么乐观,她的确可以不用太过烦心,可是谁又知道,聂摄魂不是一个聪明绝顶的男人?
“当然,我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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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午后,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吧台前小酌片刻是聂摄魂生活里最为规律的一项习惯。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还会见到她---一个他曾经多看一眼,却从来没想到会再见到女人,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基本上,‘acers’不是一家只有会员才能走进来的酒店,可是除了酒吧还有西餐厅,这里所以的设备,都是属于会员独享的,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也绝大多是酒店的会员。
一看她,他就知道,她不属于这里,当然从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不停的在偷瞄自己,内社会更加确定,她是冲着自己而来,然而目的为的是什么?难道---是跟楚文希有关?暂且不论他和楚文希的关系,如果她真的是楚文希的朋友,楚文希就是他们唯一的交集,那么她为了楚文希找上他,也确实解释的通,可是真的目的又是什么?
“聂大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无声无息的贴上聂摄魂,李梓屛轻吐如兰的对着内社会的耳朵吹气道,好不容易缠到妹妹上‘acers’找她老哥,这会儿她当然要使出浑身解数来---
这个声音,不用多看一眼,他也知道是谁,当然这个声音也是他最讨厌听到的声音,尽管他让李天奇出面制止她来这里,但是她总是有办法找到一个正当的借口登门造访,搞得他是越来越不耐烦了。
“把你的身体移开!”看也没看她一眼,聂摄魂冷冷地命令道,即使是女人,他从不留情面,更别说是李梓屛,一个在他眼里只懂得爱慕虚荣,只会把美色当工具的草包女人!这也难怪连李天奇都讨厌她,有这种妹妹,任谁看了都会倒胃口。
“聂大哥---”
“别逼我给你难堪。”毫不客气的打断她,聂摄魂的语气更加地不悦。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李梓屛还是把身体挪了开来,坐上内社会身旁的高脚椅,但还是死性不改的将腿倚向聂摄魂。
“聂大哥,难得人家特地过来看你,你不请我喝一杯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对她这么无动于衷,可是她就是喜欢他这副冷的像冰山的样子,又酷又有个性。
“我没有叫你来看我!”一点也不打算给她台阶下,聂摄魂继续冷言冷语的说道。
“你---好吧。就算我不请自来,可是这来者是客,你请我喝杯酒,总不为过吧!”李梓屛原本堆满诱惑的笑容,此时因为聂摄魂的一再毫不留情,转得有些扭曲。
“既然是不请自来,就没资格称为我聂摄魂的客人。”
“你---聂大哥,我怎么说都是能好朋友的妹妹,你这么说不就太不给我哥面子了吗?更何况,我也不是真的不请自来,我是奉我父亲的命令来找我哥哥的。”装出一脸可怜兮兮的委屈样儿,李梓屛硬是压下心里的愤怒跟不悦,叹声叹气的申诉道。
冷冷地扬起了嘴角,聂摄魂残酷地说道:“我和天奇两个人,你要找他,我懒得管,而且我不喜欢人家乘机来打扰我。”她如果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天奇也许会更有面子。
“你---”
“说过的话,我不喜欢再说第二遍。”点起了一支烟,聂摄魂一副不想再跟她废话的姿态。
眼看聂摄魂那故意当着她的面抽起烟,拒人里之外的架势,李梓屛也只能气得双脚一跺,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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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是她未来孩子的父亲,但是她从来没有幻想过他会长什么样子。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冷漠,却有一种让人想伸手去碰触的欲望,有着一种叫人视线胶着的酷劲,即使只是看着他,就会有一种叫人心跳加速的惊慌失措,他---是一个像谜一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