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如果让他的母妃婉贵妃得知自己已无传宗接代之能,想必母妃定会成为第一个舍弃他之人。
届时,母妃极有可能毫不留情地将景王说成是那个人的亲生骨肉,而自己则不过是皇上赐静安公主的区区一名侍卫罢了。
若真是发展到那般田地,那么要取他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就这般胡思乱想着,这位乔装改扮成侍卫模样的真静安公主,只觉得通体发凉,冷汗涔涔而下,仿佛整个人都已经被恐惧所吞噬。
第二天,在众人即将启程出发之际,沐凌风竟然也扬鞭催马追赶而来。
当与康王等人的视线交汇之际,沐凌风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定王妃乃是我之小师妹,身为她的师兄,我自当前去协助妹夫一臂之力啊!”
然而,康王并不知道沐凌风会武,当下便冷嘲热讽道:
“沐状元还是先想想自己是否能够骑马跟上我们吧,若是跟不上,就莫怪我们丢下沐状元先去平阳了。”
“毕竟平阳战事刻不容缓,想来沐状元也能理解。”
“多谢康王殿下的关心,在下会寸步不离的跟上大家的。”
站在一旁的姜昭和高寒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对康王的话感到有些可笑。
他们可是非常清楚沐凌风的真实功夫到底如何,那可绝对称得上是顶尖高手啊!
两人此时看着康王,像看傻子似的。
谁跟不上,还未可知呢?
别高兴的太早了。
在送走大军之后不久,皇上就接到了两份至关重要的密信。
一份来自靖王,另一份则出自那位负责地方事务的通判之手。
当皇上匆匆展开信件阅览之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额头上的青筋更是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起来。
“什么?”皇上难以置信地怒吼出声,“王哲勾结西蜀,把兵器私自贩卖给西蜀?真是胆大包天!”
若是墨晏辰呈上来的,他还要怀疑一下。
但眼下是老四送回的,谅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糊弄他。
在再加上还有那位通判送回来的信件作为佐证,两相印证之下,足以证明靖王所言非虚。
想到此处,皇上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像是被人狠狠地揪着一般疼痛难忍。
终日打鹰,没想到有朝一日被鹰给啄了眼。
“来人啊!”皇上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速速将那王哲及其家族上下所有人等统统拿下,一个不留,全部处以极刑!”
“朕要让这些乱臣贼子知道,胆敢背叛朕的下场,究竟会是何等凄惨!”
且不说皇上如何震怒,那边苏锦汐心急如焚,开车带墨晏辰日夜兼程,已然离平阳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
在中途稍事休息时,苏锦汐边吃东西补充体力,边默默计算着还要多久能到达平阳城。
此刻,平阳城外三十里的地方,喊杀声、金戈相交之声此起彼伏,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事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