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山门口,却又碰到了陈家人,而且似乎是专程在那里等着的。
既碰到了,总要寒暄几句。
“我们家园子里有几棵不值钱的海棠,每年春天开得极好,到时候请夫人、世子夫人和两位姑奶奶过去赏花。”陈夫人笑眯眯地邀请。
说得这么具体,可见诚意十足。
“那确实难得!”赵氏这一声赞听得陈夫人心花怒放,可她接下来又道,“只是她们俩都是惫懒的性子,我可是不敢应你,回头叫你说我一把年纪了,信口开河。”
“瞧您说的,我哪里是这等不讲道理的人。”陈夫人也跟着笑,只是笑得有些难看。
宋不晚和宋不予对视一眼,然后抿着嘴角低下了头。
上了马车,宋不晚小声道:“娘现在这侯夫人的作派可是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叫侯夫人的作派,本就是侯夫人。”宋不予轻点着宋不晚额间的花钿。
“是是是,我错我错。”宋不晚赶紧抱着宋不予的胳膊撒娇。
“姨母羞羞。”云姐儿赶紧跑到宋不予的怀里。
“你不是最喜欢姨母么,居然跟我来抢你娘。”宋不晚干脆把云姐儿抱进了自己怀里。
另一辆马车里,赵氏听到那边笑成一团,不由得也舒心地笑了,可却对年嬷嬷道:“幸好没和她们一辆马车,闹得我头疼。”
年嬷嬷哼哼几声,没回赵氏这明显口是心非的话。
而陈夫人的心情却十分糟糕,一路黑脸。
“夫人,东边不亮西边亮,大爷这是缘份没到。”嬷嬷安慰道。
“我不是为着宋家的大姑奶奶,而是莲儿这么个搅和法儿,老大的这缘份还有到的时候?”陈夫人心里一直窝着一团气。
“都是周嬷嬷的错,大姑娘还小呢。”嬷嬷说道。
可每次要赶周嬷嬷走,大姑娘就哭得死去活来。
上次夫人下定决心要赶她走,大姑娘竟哭得晕死过去了。
想起这个,嬷嬷也只有无语的份。
可当初大姑娘出生的时候,夫人也病着,只能由周嬷嬷照顾着,等到觉得不妥的时候,大姑娘已要离不开她了。
见陈夫人脸色更加难看,嬷嬷知道自己说的话好像起了反作用,便干脆闭了嘴。
回到陈家,陈夫人刚要让嬷嬷去把陈晟叫过来,他倒先过来了。
“娘,这是宋大姑奶奶给莲儿拿着玩儿的荷包。”陈晟递上荷包,一脸地不安,“不知,她这是何意。”
陈夫人打开荷包,里面竟是一袋金瓜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红宝石,这价值比她之前给云姐儿的璎珞只多不少。
说是拿着玩儿的,即使宋家是侯府,也没有豪奢到拿红宝石玩的。
“还有何意?这意思就是她没相中你。”陈夫人没好气地说。
“怎会?”陈晟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