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没有在意罗良和盘吉娃,因为就算这两个家伙追到跟前,也不够妈妈一个人捶打的,于是,又看向了向下的那个甬道。
在甬道的底部,黑般煞带着七个马匪打着火把站在墓道口,借助火把的亮光,怒目瞪着站在地下入口处的公野长发,沉声喝道,“外——你这家伙,你为啥要跑呢?你是想挣死老子吗?难道我们对你不好?”
“跑你大乃个髿,呼呼呼——”
公野长发大口喘着粗气,同样怒目瞪着黑般煞几个人,恼道,“呼,我认识你们吗?你们为啥要救我哩?呼呼,还不是想把我弄到你们的山寨里头去折磨我,呼呼呼,你当我公野长发是瓜子吗?”
“你说啥?”
黑般煞有些懵了,听不懂公野长发在说啥,但是却听到了‘公野长发’四个字,急忙问道,“等等,你说你叫公野长发?”
其余的七个马匪也有些发懵,一脸惊疑地看着公野长发,在心里回味公野长发说的话语。
虽然凉州人说话有后音,且后音有些长,谁知道生活在黄泥洲的白戎人说话也有后音,且后音更长,因此上,在说话上就出现了很大的差距。
黑般煞没上野马寨做马匪的时候,家里是老行商,曾经跟着家里的父母去过天目人居住的寒风城,在那里有幸见过白戎老行商。
因此一听公野长发说话,心里就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奇怪,现在乍一听到‘公野’这个姓氏,心里马上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质疑声脱口而出,“你这家伙莫非是白戎人?”
“哈哈哈哈。”
公野长发听罢大笑出声,侧头瞅了眼身后的地下河,戏谑般看向黑般煞,笑着说道,“爷爷就是来自黄泥洲的白戎骑兵斥候,你小子能奈我何?”
“快快快——”
黑般煞脸上色变,急得大叫,“抓起来!快把这个白鬼抓起来,啊啊啊——”
“嗷嗷嗷。。。”
七个马匪也不含糊,瞪着眼睛齐齐尖叫着扑向公野长发。
“哈哈哈——”
公野长发笑着晃动身形,转身扑进了河水中,“噗通”一声,溅起了一大片水花,正好溅到了七个马匪的身上。
“啊——”
“啊嗷——”
。。。。。。
七个马匪急忙打住脚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河水中,眼睁睁地看着公野长发在清凌凌的河水中向北游走了,却又无可奈何。
“啊啊啊——”
“这个狗东西,甭叫老子逮住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黑般煞是最后一个走近地下河跟前的,气恼地把手里的火把扔进了河水里,看着向北流走的河水,大声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其中一个马匪大着胆子看向黑般煞,轻声问道,“黑哥,追不追?”
黑般煞瞪了这个马匪一眼,气呼呼地问道,“追个辣子?你会浮水吗?”
“会呀!”
这个马匪似乎想要演示一下自己真的会浮水的样子,把手里的火把递给身旁的同伴,深呼一口气,眯缝着眼睛,猫腰低头,鱼一样的扑进了水里,飞快地向北游去。
“呃?”
黑般煞霎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水中的马匪,惊得连话都来不及说了。
其余的马匪一见这个马匪同伴在水中游走了,急忙晃动手里的火把喊叫了起来:
“黑鱼,快回来——”
“黑鱼,前头危险——”
“黑鱼,你这是要吓死我呀——”
。。。。。。
其中有两个马匪马上急眼了,相互间对视了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深呼一口气,把手里的火把往地上一扔,也跳进了水里,向北奋力游去。
“啊啊啊,黑文,黑武,你俩回来!快回来!啊啊啊。。。”黑般煞此时终于缓过神来,急得大喊大叫。
奈何跳进水里的马匪根本就不听黑般煞的话,或许是急着追赶自己的同伴,根本就没有功夫去搭理黑般煞。
“黑哥,追吧,甭叫黑鱼兄弟吃了亏!”一个马匪瞪着眼睛看向黑般煞,瓮声瓮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