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挣扎的动作停下，嘴唇微张，惊讶不已。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抿唇思索片刻，顺遂心意回答：\"大哥一直对我很好。\"
慕辰安用拇指摩挲她虎口处细嫩的皮肤，望着她莹莹水眸轻轻叹气，一字一顿喊了声她的名字。
\"戚，玉。\"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之前的那些事能不能一笔勾销，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这句话，因为他明白，戚玉心中有一道难以逾越的坎，而她心里真正装着的人，并不是他。
刚才故意借戚玉酒醉后的胡话调侃她，其实也只是为了寻找一丝安慰罢了。
慕辰安松开了她的手，随即起身拿水壶烧水，又问她这里有没有红糖，好像刚刚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戚玉刚想说不用麻烦，话还没说出口，小腹突然抽疼了一下。她心觉糟糕，早知道就不喝冰酸奶了，这种情况下恐怕又得让她疼上大半天。
她浅浅呼出一口气，告诉他红糖在吊柜里。
这种事慕辰安之前做过一次，所以这次做起来得心应手，他端着泡好的红糖水送到她手边，提醒道：\"小心烫，晾一会再喝。\"
戚玉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将双手贴在杯子上，感受着温热的红糖水传递过来的温暖，逐渐渗透到她的掌心。
她抬起头，感激地道了声谢。
\"嗯，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吗？我可以帮你。\"
\"东西差不多都打包好了，可以直接拎到新房子里。\"
慕辰安拿出手机，安排一些人手等会过来搬东西，一切都不用戚玉再操心。
红糖水渐渐变成能入口的温度，戚玉小口轻抿，慢慢喝完一整杯，起身去冲洗杯子，水流哗啦哗啦从指缝间流下。
她忽然想到慕辰安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放好杯子后转身问：\"二哥，你饿不饿，我给你点个外卖？\"
\"家里还有什么？\"
一直以来，慕辰安都未曾将这间公寓视为戚玉的家，但当她准备搬进大哥买给她的新房时，他无奈地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没想过给戚玉买房子，他家的别墅那么大，两个人住完全足够，只可惜她不愿意。
\"酸奶我喝完了，还剩几片吐司面包。\"
\"那我吃面包吧。\"
慕辰安没那么饿，决定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坐在刚刚戚玉坐过的那条椅子上，短暂一怔，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戚玉，晚上我带你去吃顿好的，不准拒绝！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搬家礼物。\"
他把话堵死，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慕辰安刚刚亲手制作的那杯红糖水还在戚玉的肚子里，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语咽了回去。
她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在享受他提供的服务的同时，他必然会向她索取某种东西作为回报。
虽然只是一起简单吃顿饭，但她总觉得这跟以前的关系没有太多变化。
戚玉心中涌起一阵颓丧，痛恨自己太懦弱无能，无法将他彻底地从自己的生活中推开。